铅笔

您看到了一只铅笔,是否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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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和背景是自己的w

现在蓝白狂热中!

(双鲁圈应该是不会回去了,取关随意!感谢大家的照顾,希望能在别的圈再次相遇萌cp!鞠躬!)

【双鲁】On an UNUSUAL night

哇哇哇!

米花町与贝克街:

短打。ooc和bug致歉。


突然抽风的产物。


80粉的产物。(……)


The Great Gatsby AU(?)


 @铅笔菌 算是回礼)食用愉快






“而你一无所有,只剩下这操//蛋的生活。”


格鲁无所事事地举着高脚杯,光线在玻璃上斑斓的色彩下折射,共同组成耀眼的光斑投在每处,那是无处不在的。而他是宴会上的陌生人,即使他是唯一受到正式邀请的客人,但不负责的主人并没有热情款待。他对此不满吗?答案是否定的。


他尴尬地就像个无缘故就擅自闯入他人花园的无礼之徒。灌醉自己?——明智的选择。所以他晃荡,将玻璃杯内的液体一倒而空。


人们在舞池里跳舞。伴随着嘈杂(在他耳中是如此,他的音乐细胞早就集体阵亡,在一场敌我悬殊的战争中)的音乐声疯狂舞动。活像是个嗑/嗨/药的/瘾/君/子。他如此好笑而又嘲讽地想到。


——而他是多么格格不入。瞧瞧自己,格鲁。你又拥有些什么呢?我是指,能够吸引到年轻靓丽的女孩儿们的青睐?


什么也没有。他不过是个不再年轻的badass。更或许只有不太年轻这点。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减肥!——人生大计),忘记领带,袖口还没扣好(多么粗鲁而粗心的人啊)


棒极了,简直是个典型至极的反面案例。


所以他干脆溜进花园。那不是个散落着星星碎片的地方(如果你没能理解这句话,那就忽略它吧。这只是个极无聊的引用)但那是个种植着玫瑰的花园,玫瑰——为了被斩首而生长的头颅。


他吹着冷风,试图让自己清醒些。远处的汽车整齐地排列(排队是浪费时间的事情)车尾的红光像是条飞机跑道。他眯了眯眼睛,发现那确实是条跑道。(糟糕的酒精和视力)然后有人不甚热情地邀请道:“嘿,old sport,你想要乘坐我的水上飞机吗?”


金发蓝眸。典型的特征,在不典型的人身上。


格鲁挑眉,试图用糟成线团的思维来获取信息。(要解开线团,你得先找到头或尾……)他们之间并不熟识,甚至称不上相识。准确而言,另一方对他完全是问号和谜团。(问号是最有魅力的——由于你并不知它身后藏着什么。也许是未知的世界或者是可怕的巨龙。更有可能是等待获救的公主——皆有可能)所以格鲁拒绝了。带着委婉(也许如此)和烦躁。


然后对方沉默着,不做声了。他们就僵持着,像是暗地中进行着无言的战争,像是三岁孩子那样的,谁先开口谁先输。好吧,格鲁不得不承认那只是他无聊罢了。


“今夜月色不错。”他这时说道。接着一种名为沮丧和后悔的心情迅速包裹了气氛。格鲁闭上嘴。


比皇后区的垃圾堆还要糟糕的搭讪词。他自暴自弃地想到。


但对方只是惊奇地发愣,但很快就带着(有些虚伪、伪装的)笑容自然地回复道:“是啊,是不错。”


格鲁下定决心不再开口,所以空气又重新冷静下来,宴会的轻浮被冲刷地一干二净。他能隐隐感受到对方那种焦躁、无从开口的情绪,所以他短暂地退出战场,饶有兴趣地观察时机。


富家子弟。——结论草率地被结出。他有些泄气地失去兴趣。





【双鲁】Happy Halloween

*双鲁

*小男孩注意!

*Happy Halloween!万圣节贺文!

*是@米花町与贝克街 点的双鲁w

*100粉感谢!

*小短篇!

*食用愉快!
_
“对不起。”

冷冰冰吐出这句话语的男孩扯了扯嘴角,

“我母亲说我家里没有更多的糖给你了。”

男孩撇了眼披着紫色巨大斗篷女孩,同样巨大的女巫帽几乎把女孩期待着Gru下一秒从后背掏出糖果笑嘻嘻的双眼都淹没在阴影中,活脱脱的像童话故事里邪恶的女巫。Gru知道这个女孩扮的并不是特别好,至少在Gru看来——应该是出门太急躁,随手套上像是女巫的行头,红皮鞋边拖着那斗篷,简直可以当抹布一样给地面擦的干干净净。没有南瓜来乘放糖果,真是敷衍——Gru像是在审视一位求职简历一般下了这么一个评判,并把这位“求职者”无情的划入了淘汰的行列。

并没有想要的答案,女孩甜美的笑容渐渐变成一个失望的幅度,一瞬间蓝色的大眼睛像个茶杯似的盛满透明的液体,她轻轻咬住下唇,哽咽了许久,却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颤抖的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咿咿呀呀的抱怨,

“啊,抱,抱歉。。呜哇!!”

在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了的女孩踏着红色的小皮鞋就像被怪物追逐着跑出了Gru的视线。真让人担心她是否会被自己的披风绊倒,想到这,Gru挠挠总是很平整的黑发,直到把它挠的乱糟糟的才罢休,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自觉地把身体靠在了门框旁,抬头望着天空——今天没有几颗星星——没有给那个小姑娘一个“特别”的糖果还真是可惜啊。身着小恶魔装的(内心也是个小恶魔的)Gru是这么觉得的。

隔壁史密斯先生挂在墙上的南瓜样的、拥有张滑稽面孔的灯亮了起来。

万圣节快乐!——如果Gru是个普通小孩的话他会敲开你的房门,第一眼见到你一定会是说这一句话,顺便再恶劣的喊出:不给糖就捣蛋!之类的话语,

可惜Gru不准备这么干,他可不想被人关注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

呆楞了一会,才发觉已经夜很深了,Gru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只好收回不知飘到那里去了的灵魂——如果再不收回来,说不定会被某个女巫或者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据为己有——抬起脚,踏入不算高的门槛,木质的大门在双脚落地的那一刻,被什么东西推动,发出很长的一声尖锐的喊叫,

就像有只不存在的双手帮助Gru关上了门。

_
“Knock, knock。”

正准备在稿纸上画上下最重要一笔的铅笔被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惊的转了几个大弯,直直的在完美的线稿上划上一道显得格外突出的黑色印迹。握着铅笔的白皙的手指被这一笔吓的停了半刻,手指的主人自然是脑子变的一片空白——好吧,这算是全部毁了。

“Knock, knock。”

门外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么重的错误,第二次的敲门声又不适宜的响起。每次敲门敲两下,每隔几秒敲一次门,你可以想象出那人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了,用Gru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听妈妈话的好小小孩。而这种小孩子是Gru所不屑的。他从复杂的思绪中整理出一个整人计划,前提是那人不识抬举的不离开。他叹着气,伸手重新掏出一张新白纸——又浪费了——重新画了起来。反正那人总会走的,只是需要点时间罢了。Gru想。

“Knock, knock.”

第三次扰人清净的声音再度响起,空旷的房间里,属于Gru一个人的寂静被强制驱逐出境。手中的铅笔又是一个大转弯,这下尖锐的笔头直接把纸撕成了完美的两半,Gru皱起眉,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把纸撕的这么平整。同时,Gru清楚的意识到:看来这人是下定决心要Gru出去教训他一顿才肯离开了。

Gru踏着那双母亲在商场打折期间给Gru买的第一双,也是唯一一双的南瓜拖鞋站了起身,刚想踏出第一步视线放在一旁的水杯给牢牢吸引,甚至比Gru特质的胶水还要牢,嗓子处隐隐在闹着口渴。Gru只好悲伤的握起那罪恶的水杯,水顺着柔软的舌头滑到嗓子处,Gru还没来得及咽下,却被第四次没完没了的敲门声给呛了个正好。

他抹了把还挂在嘴边的水,尽管全身心都在说着不愿意,但他还是打开了那扇门。门外昏暗的南瓜灯摇曳着灯光全数撒在Gru脸颊上,并没有发现那个烦人的家伙,迎接Gru的是早已经盛满颜色鲜艳的糖果的南瓜篮子,几乎靠近的下一秒都要把Gru的脸全部埋在其中,甜腻的味道让Gru开心的眨了眨眼睛,

“trick or treat!不给糖就捣蛋!我是女巫哦!”

篮子移开的一瞬间,一张和Gru差不了多少的被风吹的红彤彤的脸颊窜出来,挂着许些兴奋,许些幸灾乐祸的笑容——那是这个夜晚孩子们都会有的笑容——大大的帽子、披风和南瓜吊带裤子。但是这套合身多了。明显这是女巫的装扮,和上个孩子差不了多少,要不是长的根本不一样,Gru就会以为是那个小孩又回来了呢。

“。。。”

身高差不了多少的两个人,后一位却故意弯着腰,装出自己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实在是滑稽可笑极了。

“女巫哦!”

男孩又怕Gru没听到似的又重复了一遍。

“不,你不是女巫,你是男的。”

Gru眯起眼睛,像是不屑于和男孩更多于解释,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男孩身份的漏洞。

“当然我是,我真的会魔法啦!”

被Gru戳穿的漏洞中哗啦啦地掉下许多羞耻感,压的男孩虚心的转移了视线,毫无用处的涨红了眼眶和脸颊,蠢蠢欲动的握着什么东西,像是要去证明自己的这句话,证明他没有说谎。在这个任何“职业”都可以无所惧的出游的节日,谁知道男孩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一个要面子的孩子所说的谎话呢?

“那你证明证明啊。”

Gru笑了笑。只可惜他不信玄学,不信科学,只相信自己和自己的眼睛。

男孩嘟起了嘴,脸颊鼓鼓的,像个小仓鼠一般。他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念了些什么神奇的咒语,看起来真有那么些架势。

什么都没有发生。

正当Gru想嘲讽几句时,一阵冷风吹过,无情的把明明有好好按着的木门轻松的关上了,把Geu和男孩隔离在了这道门两侧。

。。哦。

_

Gru再次把自己关在了自己二楼的房间内。

一来是方便,二来是防止有人再次打扰。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敞着,纯白的窗帘被风吹的摇摆不停,月光洒在窗帘上,而窗帘则负责把月光悉数泼在Gru的书桌上、脸上、长长的睫毛上。

“Hi!”

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让Gru愣了半天,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见的了刚刚自称为女巫的男孩单膝跪在Gru的窗户上,一双红色的眼睛含着笑意看着Gru,像猫一样的眼睛正满含深情地望着自己——Gru都有一瞬间决定相信他的话,他确实是一位勾人心魄的女巫——带来的还有又是一阵风,金色的发梢随着微风吹拂的方向微微颤动。如纱的月光被他挡住了大半,整个人看起来闪闪发光。他白净的手指扶住宽大的帽子,一手扶着栏杆,笑的很干净,是发自内心的的欢喜。

Gru不可思议的一眨眼——他在那人的身后看见了一条黑色的尾巴,就像是。。恶魔——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凭空出现的那人向他伸出邀请的手,

“一起去玩吗?”

他眨了眨眼,见Gru没有答应的样子,仿佛明白Gru的心思似的,神秘的压低声音,轻声说:

“今天可是万圣节,我们干坏事可是可以被原谅的,走吧?”

_END


【双鲁】无题

*脏比(呸)zombie DruX人类Gru

*说是超级OOC都不过分!(ooc到不敢打tagxx)

*有很多bug!文笔混乱不堪!

*各种自己的幻想x老套的故事x

*大概是疯狂的D?超有病(x

*试着换了个风格(x

《无题》

——
没错,是的,你我都知道这事:马上将是被感染者(他们都这么称呼Dru这群人)Dru的第130次生日,又或者是第128次?Dru和他自认为是朋友的朋友都说自己不记得了,也不需要记得——好吧。我们的小丧尸先生终于说了实话,他和他的朋友都是弱智儿童,并不会说话也不会思考——等等那我们这篇文是哪里来的?

不不不,Dru是不一样的,你以为被感染者就是那种浑身上下散发着臭味和血腥味的、整天在街上游荡,见到未被感染者就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咬的生物吗?Well,我只能说至少只有大部分是如此,那是低级的人,现在也许应该说低级的丧尸。Dru就是那种特别的丧尸,他们甚至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可以思考,可以发出简单的单词——比如Fuck you之类的东西——wowo,别像看着智障一样看着我,那是Dru生前的常用词,虽然他们大部分记忆都被上帝扔在垃圾堆里去了,但还是会有一部分保留的。他们会打扮,会照顾人,会。。我想我说的够多了。

同时,今天也是Dru被感染后的第100次生日——啊啊,可怜的Dru,在自己30(28?)岁的生日宴会上被自己的未婚妻感染病毒,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丧尸病毒彻底爆发。什么,你问他现在恨不恨自己漂亮的未婚妻?答案是肯定的,要是她还在的话。我是指,在她还没被未感染者一枪爆头的话,Dru当然不会怨恨她,美丽的女人,往往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不是吗,说起来,Dru还要感谢她呢,要不是她感染了Dru,感谢上天,那就怕是Dru一辈子都无法和自己未来的“未婚妻”在一起呢。hmmm,实际上,Dru决不会承认是他推了那个女人一把。

在经过一些朋友各类“emm”“hmmm”的无病呻吟和不远处被朋友啃咬的尸体肉的撕裂声提议下,他毅然决然的决定,去抓一个活人,最好是那种年轻力壮、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肌肉的那种男生,来做一顿新鲜的大餐来美滋滋的庆祝自己的生日。

虽然这个世界上是呆呆的丧尸占了大多数,但也不会缺乏会呼吸的、流着滚烫的血液的真正意义上的人类——Dru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抓一只回来专门养着用来研究,当Dru意识到:“哦,原来同伴们根本不在意这些该死的研究之类的东西”后,几乎就要放弃——当然在这个物质缺乏的年代,也不会缺少因为饥饿而冒死寻找食物的人类。

哦,你看,Dru和其他没吃饭,臭烘烘的同伴们今天第一次狩猎运气还不错——不得不说一起狩猎成功的几率比单独行动成功的几率要高多了——他们仅仅只是走了不到200步就在一片废墟中看见了一个小小的人影,尽管他的身影在建筑废墟后背藏的很好。浩浩荡荡的丧尸大军缓慢的行走着,想起终于见到一次活人了,他激动地差点踩着石头华丽丽的摔一跤。按道理他是应该摔倒的,可惜偏偏他是特别的丧尸。Dru不自觉扬起嘴角,笑着笑着,笑到嘴角僵硬,不知从哪来的鲜血顺着下巴的幅度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该死的,这一点都不专业。他应该是安静的靠近猎物,然后一口咬下去的勇敢猎手——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生日礼物给吓跑。

再靠近一些,Dru能透过模糊的瞳孔中——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没有近视,毕竟丧尸不需要眼睛——看见那个人影正在解决一个他不幸的同伴,看起来他出发前还拥有大量的资源和同伴,看起来都被丧尸们吞到肚子里了,现在都不知道被排泄到哪里去了,当然这只是比喻。他没有剩下任何武器和弹药,身上残留着一些暗红的液体已经凝固——不是他的——很明显他刚从一场大战脱身。Dru心里暗暗的给那些死在那个男士手上的同伴们默哀了一会。暗红褐色的血液大部分溅在他黑色的鞋子上,而让Dru被死死吸引眼球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个现场唯一活着的男人。颤动的黑色发梢像个小兔子一样可爱的晃来晃去,他愤怒的表情实在是棒极了,无论是抿成一条线的嘴角,还是露出半截的手臂,还是用锋利的小刀砍下去的幅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他的光芒让Dru的视线离不开他的身体,

那人的身影动了动,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他明显迟疑片刻,像丢垃圾似的丢下不再反抗的丧尸,把军用小刀紧紧握在手心。躺在地上的那东西不死心的在他脚下抽搐着,厌恶的最后看了一眼尸体,似乎他还没有解气,又狠狠踢了一脚,这一脚应该是下了狠心,踢在了脑袋上,这下那个丧尸真的不动了。Dru从远处看不太清,不过他应该是笑了,笑的很朗爽,他用手背蹭了蹭脸上乘飞溅状的血液,一个转身闪进一旁的废墟里,只给Dru留下一个帅气的、引人深思的背影,

实在是。。让人无法抗拒!——是吧?

你先听我说完,女士?——Dru还没来得及再靠近一点那位神秘的男人,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嚎叫了一声,男士警惕的从废墟一旁露出一小半身体,细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和环境,只是他没法好好观察,就被正前方一大群密密麻麻的丧尸给吓愣住了。哦,天哪!Dru发誓说,那双湿漉漉的碧蓝眼睛真是极品的漂亮,眼里的惊讶和深藏的恐惧都是如此的美丽。等等等,他好像说了什么,哦,是Dru再熟悉不过的:“Fuck!”,我的上帝!这个人连说话都是如此对Dru的胃口!

只见他满头大汗的因为没有及时补充水分而显得苍白的唇瓣微张,急促的喘着气。Dru只想第一个冲上去抱住他,对准那性感的嘴唇一口咬下去,Dru不需要把他撕裂——就像他以前做的那样——只需要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孩,让他尝到苦头,咬破他紧绷的嘴唇,让充满爱意的血液流淌出来,用舌尖顺着伤口处慢慢的向外涂抹,让他好好补充补充水分。

那样的话,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可惜Dru是个丧尸,他永远不会这么想,他只会想知道:

那样的人,会是什么味道的呢?

趁着Dru发呆的时候,那人影就忽的不见了。

让我们仔细猜一猜(快,Dru用你那敲开都没有几滴脑浆的脑子思考思考)应该是藏在了。。那栋双层的公寓里。

独自一人落单的可怜小野猫,在被淘气的孩子抓住前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于是他不再犹豫,踏着沉重的脚步,带领着一群不明所以的同伴踩进了那栋毫无生机的破烂的大门,他们不会介意里面的空气布满着的灰尘,他们根本不需要呼吸。沉默的建筑被唤醒,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因为漫长的夜晚将要来临。

他仔细搜寻着活人的一丝踪迹——为他的生日,为他狂热的一见钟情(也许?),他是多么专心啊,以至于连那楼梯口处多出的人影都无法察觉,他是多么不顾一切啊,以至于连响亮的两声枪声都没听到,他是多么希望找到他的情人啊,以至于同伴甜腻的脑浆溅到脸上都没产生感觉。又是几声枪响,Dru抬头,他终于找到了露着尖牙炸毛的小野猫。毫不犹豫的一声枪响,子弹呼啸着直直擦过Dru的脸颊没入了另一个长发女丧尸的脑袋里。

hmm,我想我有必要补充一下,为什么会有枪在他的手上,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枪和子弹,你出个门都有可能见到崭新的它们,更何况这么大的一层建筑,有关这个世界的设定不是基本上都是这样鬼样子吗?好了好了,我知道您不爱听,我们继续。

“喂,你没事吧。”

Dru看起来完全没有在听,——女士你看起来也没有听——事实上他也就真的没有听。端着枪的男人眼见周围围过来越来越多的丧尸,而那个呆愣愣的傻子没有一丝害怕或者逃跑的意思,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准备离去,可是他没有,只是烦躁的跺跺脚。这个男的长得还不错,那人是这么想的,也许吧,反正Dru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下一秒,男人就冲下楼梯,拉起Dru的手,隐约之间,他好像蹬了眼Dru,仿佛在责备他的大意。他的手意外的暖和,Dru被那人的温暖覆盖着——他的血也是如此温暖。下一秒就被扯着跑了起来。

“天杀的,”也不知道是在骂看起来很傻缺。。抱歉,很呆板的Dru还是在骂他今天悲催的遭遇:“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话吧。我叫Gru。”Dru惊喜于这种巧合!Gru看了眼越来越密集的尸群,抿了抿嘴巴——我注意到的只有,我是说Dru注意到的只有——这才让他的唇瓣有了些血色。

我记得很清楚!非常清楚!我简直可以倒背如流!自称自己为Gru的男士就是这么说的——哦,女士你没必要这么瞪着我,我保证这个故事无比真实!我和你已经说了多少遍女士,我向上帝发誓,你真的没必要质疑——男人简短的自我介绍没法得到Dru的一声回应,他安静的,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就像一个已死之人一样沉寂。

天啊,他的手真的很温暖,以至于我都忘了他是怎么把Dru带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懒的回忆!)他们慌乱的藏在了“高一五班”——其实只有Gru一个人感到慌乱——哦,那是一个看起来以前很生机勃勃的学校,因为一看就是学生慌忙的抢着第一个跑出门而变的歪歪扭扭的座位上、地上,满是写满涂鸦和笔记的书本,上面还粘着不知道是谁血,踏过第一个遮挡物凳子,很快他们俩人就知道了,那地上以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的尸体就是它的血,它真的是整个脑袋都没了,还是整个脸都没有了?说起来,那真的不是一个适合藏身或者来一发的好地方,Dru几乎可以听见窗外不明生物的怒吼。

他们就选择了站在那尸体旁边,说不定是有庆幸感?就是说自己没有变成那样而感到微妙的庆幸。下一秒,一个安心的躺在一群污垢里的草莓味的棒棒糖混入了Dru浑浊的眼里,他脑袋突突的痛着,突然隐隐约约记得,或者记起了些什么,他生前最喜欢的就是棒棒糖。但自从变成丧尸后就丧失了味觉,应该无法再次体验到之前的幸福感了吧。那时已经过了12点35分零9秒,饭点到了!他渐渐收紧握着Gru汗淋淋的手,他才不在意什么虚假的幸福了,他可是丧尸了,还是特别特殊的那种。现在只感觉到了。

饥饿。

真真切切的饥饿。

管不了什么生日礼物了,先解决了温饱再说,肯定有更好的礼物——呸,我才不同意这个想法,女士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Gru靠着墙壁——Dru才不会告诉Gru先生他靠着的墙壁上全是乌黑的凝固的血液——微微喘气,应该是因为刚刚跑步的原因,他手中黑色的长枪咔嗒咔嗒的响了两声,Gru骂了句什么,我不知道,我们都明白,这是这垃圾东西在该死的重要时刻她妈的子弹卡在枪口里出不来了的征兆,目前也没有任何可以代替的东西——那把解决了那个可怜的丧尸的小刀在寻找枪的同时掉进了马桶里找不回来了,刚刚救下的傻小子看起来也不会来帮忙。这种情况下,他明白:要不是,死,要不就是,死。Gru气急败坏的把那把枪往墙上撞去,什么都没有改变。

你又要提醒我前面说的:“这个世界到哪里都可以捡到枪”之类的话,好吧,我只能说,我现在收回那句话。

两人都没心情说话。

接下来这段是我最喜欢的部分!

一直乖乖待在角落里的Dru抬起沾满泥土的双手,仔细看看指甲缝里还深藏着褐色的血肉,扯过Gru的肩膀,把Gru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砰!”一定特别疼,因为Gru惊讶的睁大了蓝色的双眼,明显没想到Dru会来这么一出。

“喂!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Gru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吼出来的,他死死握紧手中的枪,心中忐忑不安的祈祷着Dru不是被感染者。他没把握手中唯一一把武器是否可以在他按下扳机的一霎那好起来,幸运女神今天是否关爱着Gru,谁知道下一颗会不会降临并穿过Dru坏掉的脑袋呢?还是自己被活生生吃掉?就像玩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蹦出来的无聊游戏俄罗斯转盘一般,颤抖着身体和灵魂,祈祷着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压着自己的那个家伙呆呆的盯着Gru,于是他一咬牙选择了赌一把。

用尽仅剩的几丝力气,他颤抖着单手撑着Dru的下巴,试图把他推开一点距离,试图让死亡离自己更远一点。他费力的直起枪杆,那黑漆漆小巧精致的枪口就这么代替了Gru的手,顶着Dru的下巴,Dru几乎都可以闻到上面淡淡的火药味。此时已经入夜,黑暗挡住了视线,只看得见Gru一半的脸和眼睛——不得不再次感叹一句,那眼睛真是漂亮极了,比上文第一次赞美那双眼睛的时候还要漂亮,特别是在清清楚楚的看到其中对Dru的恐惧时——被汗水湿透的杂乱的发丝缠绕着Dru的手指,简直是一副完美的画作。直面死亡的恐惧让他几乎是脑子一片空白,他几乎是没有思考的按照本能按下了扳机。

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让Gru的瞳孔一瞬间缩小,

“Mother Fuck!”

Gru把那枪扔出窗外,空气中能听见的是Gru的心跳。

希望这个家伙吃掉自己的时候不会下太重的口。

他不适宜的自嘲笑笑。

没能等到肩膀被撕咬的剧痛,倒是等到了Dru的第一句话,他就似个和刚开始交往的恋人第一次出去约会,两人都沉默着,为了缓解气氛尴尬的扯出句话的小姑娘。很像,但得承认说,Gru这时候才不会这么想呢。

“我。。”

干涩的喉咙里扯出这么一句话,听起来就像几百年没说过话,现在强行喊出来一样恶心的声音。这却让Gru安心了许多,他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嘿哥们你吓着我了!”或者“我还以为你是丧尸呢!”之类的玩笑话,——哦原来他会讲话,看来他不是丧尸,就算是,也是那种没被感染完全的人——虽然他知道这种几率小到像出门被车撞到几米以外的几率一样小,但好比没有这一丝安慰要强的多吧。

女士,女士?别睡着了,把您那嘴角那滩血液擦干净好吗——哦?什么?oh,您当然不会这么早死去,我的甜心小姐,您会活着听我说完的好吗?

他叹着气,推开了Dru,这次轻松多了,没有遭到Dru的阻碍和抵抗,重新坐回了原来站着的位置,蜷缩成小球,双手扯着自己的发丝,颤抖的声音传过来:

“你知道吗,先生,你差点她妈吓死我。”

“。。我知道你知道的。真的,在这个地方谁都不会喜欢这种风格的惊喜的好吗?”

“你应该是没被完全感染的那一类。。人,(说到这,他叹了口气)明天,我们就立刻出发回基地,他们有办法的——反正他们是这么说的。顺便把‘这次探索损失惨重,全数士兵死亡'这个事实报告回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压缩饼干,叼在嘴里,却没有咬下一口,愣了愣,继续把头埋在了双腿间)我真幸运,我这次真他妈幸运。”

Dru真想重新捡起地上的棒棒糖塞给Gru。

一夜无眠。

早晨,快要临近中午时,他们俩个安全的到达了目的地——你真应该亲自看看他们见到Gru还没有死的那张嘴脸。第一个冲上来和Gru拥抱的是一个不到10岁小女孩——她叫什么来着?——她一扑到Gru身上就啜泣出声,她断断续续的倾诉着自己的思念,从她的话语里,Dru明白了这个小女孩为什么会这么伤心,看来昨天他们为Gru办了场严肃认真的葬礼呢。那欢乐的场景感染了现场的每一个人,除了Dru。

他很饿。

除了感觉这个就没什么了。

然后Gru说了些什么,女孩破涕为笑。

最后一次对那个小女孩的记忆,是她留着滚烫的眼泪挣扎着从Dru脚边拖着已经疲软的身体爬向楼梯口的样子,她抱着拥有着软绵绵的毛的泰迪熊,无助的喊着:“I'm so sorry !”无情的猎手早已饥肠辘辘,他不会放过现成的食物,饥饿感折腾的他够呛,

撕咬,尖叫,血液,和消失一点点的饥饿感——这是Dru作为丧尸最初的记忆,你知道他为什么忘记了一切却记得这个吗?因为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出这场无人观看的限制级电影,想忘记都难。他们没法控制这个。

接下来的故事,就和所有有关丧尸的故事一样——对没错,你猜出来了吧。

夜晚失眠的Gru发现了转角处的人影。

“Dru?”

Dru不知道Gru是怎么发疯似的把他按在墙上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她妈的在干什么!她只有7岁!!你为什么!?你疯了吗!!该死的Dru先生,你杀了她!”

Dru同样湛蓝的眼睛直直看着Gru,像是在说:“今天月色真不错”这样的风凉话。

“。。你明天离开这里吧。”

月光照着Gru的背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喂,亲爱的Gru,Dru是这么的爱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Dru被他的恋人抛弃了,那种疼感比肚子饿的感觉还要难受,哦,是的了,他没有心脏。

后来女孩血肉模糊的尸体被一个打扫的阿姨发现,大家都选择了保持沉默。

来送Dru去旅行的人里面只有Gru一个人,应该说,Gru来送自己都很意外。我们都知道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扔在路边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也就是让他去送死。

Gru在Dru走之前抱住了他,一个很短的拥抱,就是这个拥抱让我认为Gru也是爱着Dru的你!!多么让人激动!!

好啦,女士,这个可能有点血腥的爱情故事就结束了——平常说到这我都会这么婉转的结束对话,可是,今天我要和您再补充一个结局,一个完美结局,或者也不是结局?哦,我太激动了!您是第一个!!请洗耳恭听!

是的,让我们重新回到那个定情的拥抱处——

我走了,生活回到了原点,那个生日是我过的最憋屈的一次。到现在为止已经是第。。几个生日了?嗯。。多久呢?

不记得了。

我可以忘记一切,包括那些吃饭的场景,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忘不了他。

到现在,我一直在寻找着他。

不知道还要再找多久。

或许是下一个人就是他。女士您说是吧。

嘘。。您已经睡了吗?

——END
烂尾了哈哈哈(尴尬的笑

那个。。将就看看吧。。

文笔好烂!!

本来是两兄弟的生日贺文,都这么晚了。。哈哈哈还是算了吧!

【双鲁】其实我超喜欢你啦

*死神DruX黑帮老大Gru注意!

*没错很迷的组合。

*超级OOC预警!!

*我没有脑子和文笔。

*也许是中长篇??

*懒得死不知道几年才会更一次(bushi

《其实我超喜欢你啦》

_1 Favorite you

“嘭”的一声,一位穿着怪异的男子就在Gru面前凭空出现,然后Gru就看见他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在直直的摔在地上之前还是灿烂的,在他的鼻子和椅子来个亲密接触后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从来不相信鬼神的Mr.Gru嘲讽的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抱着双臂,看着在地上像个孩子似的挣扎的成年男性,直到他颤颤巍巍的对Gru摇晃起手臂,顺便自以为Gru没有看见似的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Gru熟练的用皮鞋尖抬起了趴在地上装死的Dru的下巴,强迫那人和Gru对视。

看来这个家伙真把自己当成欠他一百万的仇人一样对待了。Dru现在很想把Gru的灵魂收割完走人,但现在这种——镰刀(在掉落的途中滚到哪个地方的)不知所踪的——情景只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他还有任务在身。

“Hello。。I am Dru!是一个死神!虽然还没有成为正式的。。”

自称自己是死神的男士换上一副讨好的模样,鼻血横流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他扯出来的笑容实在是僵硬和勉强,Gru因为工作的原因自然也见过不少这样的笑容,但是现在被强硬打断工作的Gru只想让他快点滚出他的房子。Gru要Dru知道:这位死神先生已经不被他欢迎了。Gru的不满被毫不掩饰的全写在了脸上,蔑视的眼神和高昂的头颅无不表达着主人对这位不速之客的不满。他毕竟算是挺爱护自己性命的人,所以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摸上了藏在背后的枪——你知道的,他可是个黑帮老大。在这个家伙有任何对他不利的动作时就立刻崩了他,Gru是这么打算的。死神先生自然忽略了Gru的小动作,应该说是有意忽略掉了,他依旧保持着自己能做到的最友好的态度。

他又不死心地喊到:“既然你把我召唤出来啦,那你就要和我签订契约,如果你和我签订契约,你就要实现我的愿望!怎么样有没有心动?——hahah只是个笑话而已啦!被吓到了吧!”

“我建议你去隔壁精神病医院看看。”Gru毫不留情的反驳道。

看来这一招并不好用,至少对这位面瘫坏蛋来说。明显被嘲讽了的死神狼狈不堪地被这尴尬的气氛给冻结了,他窘迫的干笑了几声,咂巴咂巴嘴,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还在想哪里来的血。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趴在地上,立刻站起身,拍了拍黑色披风粘上的灰尘。发现Gru根本没有在看他后有种莫名不爽的感觉。

“那个。。Hey你知道吗?我们其实是兄弟耶!”

说出这句糟糕的谎言后,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死神先生把双手背在身后,来掩饰内心的不安与焦虑,“你看我们长的多像!!你看这鼻子,这眼睛,还有这发型。。emmm,好吧除了发型,我们是简直一模一样的啊!Bro!!”他貌似是觉得戳到Gru的痛处还不够——虽然这是真实的。——他炫耀似的甩了甩头发,决定忍着Gru的坏脾气和自己身体发出的强烈的不情愿信号去给Gru一个拥抱,试图趁机让Gru对自己放下警戒心。

在想的同时,身体已经比大脑反应更快地做出了张开怀抱,Dru准备对着Gru就是一顿拥抱地冲过去。

这整个动作被枪上膛的声音和枪口冰凉的触感碰到脑袋的危机感给打断。

“现在,滚。”

“但是。。”

“滚。”

“我已经死了啊。。”

他指了指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枪,意识对方这个东西并没法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

“。。。”

Gru很复杂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Dru很无辜的摊开了自己的手。

随即他便看起来很气愤把手上的枪扔出了窗户,玻璃破碎的同时也伴随着邻居似乎被什么东西砸中而痛苦的喊叫。一人眼里带着怒火一人眼里带着无辜地对视了三秒,Gru站起身,他并没有管因为自己突然站起身太用力而向后飘了几米的椅子,一步步走向Dru,在他面前站定,伸手直直的向Dru柔顺的金发抓去。Dru在感觉自己的头发不保的一瞬间就被Gru抓住了头发,整个人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提了起来,然后就被扔出了大门。

表示只是一时脑袋短路的Gru于是在清理完聒噪的垃圾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并继续开始了工作。

哦还有Dru那把看起来很帅的镰刀也被扔出来了。



当隔壁那个被枪砸中的倒霉鬼第六次敲响Gru家门的时候,伴随着一声不耐烦的叹息和一句“Kevin!!”门慢慢慢慢被推开了,听起来像极了恶俗的恐怖片里常见的音效。

阴森的环境和各类杀人不眨眼的冷武器使他打了个冷颤,这位刚搬过来的先生还不知道自己这位邻居是干什么的,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惹新邻居。他咽了咽口水,努力睁大眼睛向房间里看去,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背后爬上了脊梁,似乎就要把他的呼吸夺去。他迅速的关上了门,逃一般的跌撞着跑了。

被唤为Kevin的胶囊形状的小家伙翻了个白眼,随即顺手关上门,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语言,踏着小碎步熟练的走到了窝在沙发上的Gru Boss身边,可惜并没有发现偷偷溜进来的Dru。他神情严肃地认真检查了遍衣着整齐,把衣领上的蝴蝶结再次扯正了一遍,他又再次开口说了些什么,但是这种语言并不是英文也不是其他什么语言。

这倒是新鲜。

在Dru对“Kevin”这种生物感兴趣的同时,Dru也感到许些奇怪——让Dru感到奇怪的不是这种生物,而是Gru。Gru听完后,一副无语的表情——看来像是听懂了——Dru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脑子一空。这怎么可能?

Gru背对着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丝毫没有黑帮老大该有的气势。难道黑帮老大什么的不是特别牛逼的那种吗?他内心痒痒的,恶作剧的想法突然在心底燃起,于是他扛着沉重的镰刀,悄然无息地接近Gru——要无声息的靠近是死神的必修课,也是Dru的特长——他在全部精力投入到电视中的Gru boss耳边呼了口气,Dru明显看到Gru浑身一震,和渐渐染上绯红的耳朵。

“Fuck!Kevin!!!你又开始做一些无聊的恶作剧了吗?!”Gru毫无压力的把手上的遥控器给捏碎了,闪烁的火星和碎片散落在地毯和Gru黑色西装上。他带着怒气冲冲的语气说道,“kevin你这个月工资别想再有了!”

自家下属委屈的扯着自己的衣角撇着嘴巴,下一秒就要吧嗒吧嗒掉眼泪的样子着实让人不忍心,Gru便用余光瞥到了在空中窃笑的死神,得意洋洋的死神似乎明白Gru发现是他干的,不仅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他悠闲地挥手致意,五官全部挤在一起的笑容实在是太过滑稽。

Dru清楚见证Gru的脸先由红再变黑的过程。

Gru站起身来,抱起还在因为工资无缘无故没了伤感的下属,他僵硬着的手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好拍了拍Kevin的后背,算是安慰了。半晌,Gru开口:“选一个被杀。。被扔出去的方法吧。”

Dru当然知道是在说他,

“come,My bro。”

他带着愉悦地笑了,嘴角上扬,站在了和Gru平行的位置上。他把碍事的帽子掀开,金色的发梢散落开,(也与Gru光溜溜的头皮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像野兽般的红色的双眼仿佛在盯着猎物似的兴奋的颤抖,危险的感觉把Gru即将说出的话给堵了回去。Dru看着Gru惊讶的表情,他好笑的歪了歪头,猜测着Gru为什么如此惊讶,但如果被Gru知道了他心底在想什么,Dru绝对会被扔到垃圾桶里。

一定是因为太帅了。Dru是这么猜测的。

“对了,这个小家伙是什么?”

说着,Dru撩起一边的头发,纯白的耳钉展现在Gru面前,在灯光下闪耀着,与全黑的衣物格格不入。他直接动手从Gru怀抱里夺过Kevin,他并没有像Gru一样抱着Kevin,而是单手捏着Kevin的脸颊直接举起过头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兴趣正浓地戳了戳他的脸和身体各部分,更像是一个科学家在检验试验品似的。悬空的感觉并不好,Kevin使劲晃动着自己套着与Gru色调同款手套的双手,试图挣开束缚。

“他,是,我的手下。”

Gru愤怒地抢回了Kevin,不经意间两人的手背互相触碰——Dru浑身冰冰凉凉的,没有一点人类应该有的温度。Gru浑身一颤,嘟囔了一句,在暗处搓了搓手背,同时也蹭了蹭Kevin的脸颊。突然隐约感觉到Dru会成为他们的威胁。

Kyle醒了过来,警觉地露出了坚硬而又锋利的牙齿,发出警告的信号。

要远离他。

看出Gru的敌意,Dru倒是无所谓地耸肩。反正以后会有机会的。

Gru的转身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他脚步慢慢地开始移动,到后来的更像是跑似的试图离开这个有Dru的地方——他也懒的想Dru是怎么进房子的了。

等Dru再回过神来,Gru已经不见了。


Gru扯着茫然无措的Kevin,恼羞成怒的骂了声“该死。”——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让机器运作的快一点。

这个慢吞吞的机器准确无误地把Gru送到了他的实验室里,映入眼帘的是大量的Minions在干不同的事情,吵闹和争吵永远没有停歇过,虽然这些争吵大都源于香蕉的分布原因。虽然很不想承认,这种滑稽的生物正是Gru黑帮的所有下属。

他放下了Kevin,Kevin给面子地去找别的Minions去工作。Gru在某一处角落毫无偏差的看见了正在埋头苦干的博士,他心事重重地走了过去,照例打了声招呼,

“Hi,博士。。”

“woo!!”

明显被Gru吓了一跳的博士放下了手中正进行到最后阶段的实验,看到来人是自家Boss也就没追究什么,他只是轻声抱怨了一句“Fuck”。

Gru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表情有多滑稽,低头沉思良久,他试探着说,

“博士,你能不能研究出一种。。emmm。。可以杀死死神的东西?好吧,简单点说就是可以让死神离我他妈的远点的东西。”

“。。OMG,Gru你是不是有点痴呆了。”

博士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Gru脸上的黑线又多了几条,他像觉得自己说的不够,自言自语地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你也不是小伙子了。。可以理解。。”

“。。omg,算了。”

Gru见事情并不能靠武力解决,他干脆心烦气躁地扯过一把凳子,把上面吃着苹果的Bob抱了下来,自己再坐了上去。

虽说这是个黑帮,但Gru并不会去干一些杀人放火之类庸俗的事情,(所以他们从来没有被认可过),可这一家几万口的都要等着发工资呢。所以他就找了个副业:做果冻,发行了一段最近发现销量并不是很好,(甚至被媒体怀疑过是否有生产许可证)。就又找了个副副业:偷东西。别误会,堂堂Gru boss当然是要去偷一些不同的东西啊,比如说世界上最大的钻石啥的。其实Gru在这方面上极有天赋,但是他本人根本不承认。(其实他还有各种副业)

人一空闲就容易胡思乱想,更何况Gru本来就很闲。

最近Bratt那货接了个大“货物”,切,那个秃顶。

没错,Gru黑帮也不是吃素的,他也会做正常黑帮会做的事情——贩卖毒品。而Bratt则是Gru见了就感觉会倒霉一天的商业仇人。有些人第一眼就注定终身,有些人第一眼就看他不爽,Bratt和Gru初次见面时双方就深刻的体会到这一感受:

死光头。

死秃头。

两人相互蹬着眼,就这么干上了,就是那种枪林弹雨、真枪实战的干了一架,就结下了这梁子。

他烦躁不安的皱起眉头,



“哇!”

“噗。。”

Dru这么一扑让两人都栽在了地上,幸好Dru反应快用手捧住了Gru没有丝毫保护的脑袋,要不然他现在就进医院抢救了。等Gru意识到自己在鬼门关前游荡了一番,他紧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emmm还好还好没有停。在确定了这一点后他扶着奇迹般没有和他一起倒下来的椅子重新坐了回去,

“Fuck,你是不是想死!”

罪魁祸首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大方的误会了Gru的意思,摆摆手,

“不会不会,只要我不收你的灵魂你就不会死。”

这带着谜之骄傲是什么意思,你很厉害喽?

Gru第一次这么想突突了一个人,可惜那句【我已经死了】回响在Gru脑海,像根毒刺似的刺着Gru光滑到反光的脑袋,提醒着Gru他一肚子火无法发泄的事实。

他考虑着怎么维持自己的面子并且教训一下这个劣质死神,于是他顺手拿过路过的Mel手中一把带着尖刺的铁锤,顺便把连着铁锤被自己一起扛起来的Mel单手扔了下去。gru看了看手中带尖刺的铁锤,再看了眼委屈巴巴的dru,默默的把铁锤翻了个面,再重重敲了下去。

到时候这个家伙流血了还要我来帮他治疗,麻烦。

“嗷嗷嗷!!”

故意夸大声音,Dru的表情也适宜的扭曲了起来,可惜眼底强烈的笑意让Gru根本不相信Dru的反应,心中的戒备再一次被提了起来,他果断决定再把Dru扔出去一次,然后再让minions好好锁紧门窗。

“Wowowo!Gru,My dear ,你最好别这么做。”

一秒恢复原样的脸让Gru怀疑三秒前在自己面前装疯卖傻的是不是这个家伙。赤红的瞳孔里最后一丝笑意被Dru扔出窗外,似笑非笑的嘴角让人忍俊不禁的寒颤,Gru一瞬间有种被看透的感觉,仿佛自己只是赤裸着身体站在他面前,不留余地。Gru扯了扯唇瓣,开口道:

“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干,”他停顿了一会,补充道,“The comedian。”

“。。。”

“Oh, sweetie,come,我可以和你交换条件。”

Dru似乎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友好,他自然的张开双臂,走向Gru,不善的气息让Gru握紧拳头——尽管Dru一直都是笑着——Dru最终还是靠近了Gru,Gru也最终没有一拳打上去——Gru敢保证,那时他们的距离不到5厘米。Gru只是死死盯着Dru。

靠这家伙比我高。

Dru笑了,他高亢的嗓音被压成低低的,甚至装模作样地环顾了四周,再说,

“我可以帮你杀了他——hmm,你知道他是谁对吧。”

“这个条件很诱人哦。”

不得不承认,这个条件确实对Gru很有诱惑力。如果杀了Bratt,那么将意味着Gru将会被认同,成为。。王者。

“虽然这也是我来这的最终目的啦。”

他失去了都弄Gru的兴致,直起身子,无奈的摊开了手,

“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动手。”

“因为死神不能直接杀活人啊,如果我直接杀了活人,结果就一个,死——虽然我已经死了。懂了吗。这么简单的道理,”Dru略带怜悯的看了眼Gru,仿佛在说Gru可能有点傻,“My dear,难道你没有头发连脑子都没了吗?”

Dru泼了一盆冷水在Gru身上,Gru气的全部脏话都憋了回去,喉咙一甜。Gru气愤的晃晃脑袋,

不生气不生气。

同时Dru也提醒了Gru:

哦,原来他比我高是因为头发,总感觉。。

Gru瞅着Dru浓密的秀发。

还是很生气啊!Fuck!

“呼。。”Gru闭着眼,带着不耐烦的表情的说道,“你要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先订几个规矩。规矩一:不许烦我。”

“好的!”

Dru抢先答应了下来,这一抢答让Gru脑子又突突痛了起来,好像都能看见Dru背后的狗尾巴摇的飞快。

“我还没说完,规则二:不许扰乱我的工作。规则三:不许叫我什么“My dear”,总之不要发出一点噪音,我们并没有亲密到这种关系OK?”

“好的!那。。我叫你Bro好不好!”

“随便你。”

“还有。。”他把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缝,站了起来,直视着Dru,“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仿佛让Dru很不屑一顾,他没有逃避Gru的目光,笑着,眼中的讥讽却是愈来愈浓。

“因为我收不走他的灵魂,准确来说就是他太优秀了,怎么弄都弄不死,但他必须要死,所以我要借刀杀人。”

真是直白呢。

这段看起来毫无漏洞的话语让Gru起了一丝疑惑:这个家伙不是说他不能杀人吗?可是现在又说“怎么弄都弄不死”

“等等等等,你不是说不能杀人吗?”

“他快死了那不一样~其实还有我来这里,还有另一个原因啦——只是。。看你敢不敢兴趣啦~”

他期待着咬住嘴唇,自己却实在憋不住秘密,在Gru回答之前喊出了问题的秘密

“其实我超喜欢你的!所以我想来帮你!!”

并没有得到回应,倒得到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Dru撇撇嘴,看了眼Gru复杂的表情,伸手脱下了全黑的拖地袍子,让Gru意外的是Dru里面穿着全白的衣服,看起来像是某家大少爷的装扮,好像还有点眼熟。Gru意味不明的开口,

“没想到死神先生居然喜欢白色的衣服。”

Dru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略过Gru,走到Gru坐过的椅子面前,修长的手指饱含深情地抚摩着把手的位置,这一举动让Gru仅仅是觉得很奇怪,只要Gru再仔细看一看Dru抚摸着的位置,不知是他的故意还是无意——那是Gru的手放过的地方,而他依恋的地方正是Gru手指的位置。他画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愣了愣手,收回刚才的动作,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孩子气的原地转了几圈,从口袋里掏出两根棒棒糖——是粉色和橘色的。扯开其中一个的包装袋,含在了嘴里,含糊不清的回答刚刚的问题,

“个人喜好而已,难道死神就不可以有私人爱好啦?”

“给,你要不要棒棒糖。”

明明是在询问Gru的意见,自己却直接塞到了Gru的手上,

“不要浪费了。”

“切。”

Gru从当老大开始,什么时候这么被动过。他气愤的拆开包装,仿佛在他眼里这根棒棒糖就是Dru欠扁的脑袋。

“啊哦。”Dru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吐出口中的棒棒糖,在空中扯出一条色情的银丝。

“Brother my,I love you 。”

这个三个单词像被针扎的气球一般在Gru脑海中爆炸开。

—TBC

写的特别烂,不是很擅长写长篇(。

纠结了很久才放上来。。

后续看着写吧哈哈哈(跑走

DruXGru注意!!

*肉渣子!让Dru哭!!

*拿以前的老文(?)来热热圈。

*OOC!渣文笔!

*我对不起Lucy

走链接啦_(:з」∠)_

https://m.weibo.cn/5864106645/4152615585160096

【双鲁】溶解在深海

*DruXGru注意!

*无脑甜!

*OOC!

*垃圾文笔!

*就算我生日贺文啦!

*梗来自空间w

《溶解在深海》
——

这几天的天气都不错,今天刚好碰上下着大雨,可惜Dru偏偏选中了今天,说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明显不是个好的约会天气。等等,我是说外出游玩的天气,

默默在心中反驳了约会这个想法,安慰似的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这只是出来玩”后,一滴雨点不偏不倚地打在了Gru的头发上,可惜他并没有头发,感到一丝凉意,才发觉到衣服穿的有点单薄,把带了几年却依旧不舍得把它扔进垃圾桶的围巾扯了扯,好让它挡住半张脸颊,至少它可以让他可以感到一点点暖意。

Dru居然迟到了。这可是他们约会218次里不曾出现过的稀奇事儿——等会,我说了约会吗?Gru抬头望了望还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似的吧嗒吧嗒掉着雨水的天空,嗯,可以确定的是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了。

啊啊,忘记带伞了。

灰蒙蒙的天空见不到一束阳光,不久一些地方就聚集起了闪闪发亮的小水坑,泛起涟漪,远远看去就像是谁把大海给缩小了。Gru也就这么站在原地,也像所有行人一般行色匆匆的寻找一个遮蔽处,也就随雨冰冷的砸在他的肩膀上,也许是因为怕那个路痴弟弟找不到自己吧。

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就有那么一滴小雨点不再轻盈地落在Gru头上或者全黑的衣物上了,而是调皮地选择滴在了Gru深蓝的眼睛里,就在触碰到那碧蓝的一瞬间,散落开来,覆盖住整个空间,Gru几乎就在一瞬间闭上了眼睛,重新把悄悄脑袋缩回围巾里。甚至有一部分选择挂在了Gru的睫毛上,就像清晨的花草树木上挂着的露珠,摇摇晃晃的不肯落下。

在打了第三个喷嚏后,Gru揉了揉鼻子,他向上帝发誓,Dru再不来他就要感冒了。他保持着揉鼻子的动作,用他绝顶聪明的大脑思考了一会,像个刚洗好澡的小猫似的甩了甩衣服上的水,确保没留下一滴后,迎来的却是更多的雨水冲刷他的脑袋和肩膀。

远处传来阵阵引擎声,虽然很微弱,但是Gru的耳朵还是清楚的捕捉到了这一点动静,而且它还在越变越响,似乎是向着Gru的方向来的。Gru此时也无法管自己要感冒的事了,只希望那个傻瓜不要在这种雨天开摩托车来赴约,怕不是先会得上更严重的感冒然后发烧。

Gru的思绪突然回到了上次Dru发烧的时候,躺在床上听见有人来了的动静,强撑着睁开眼睛露出一条缝,看到是Gru后,直直盯着Gru的眼睛,那里面是蓝色,和Dru。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看见Gru更加深了,硬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艰难的抬起手扯住Gru的食指尖,好像这就花了他全身的力气,迷迷糊糊的明明什么都说不清楚,却偏偏对这Gru说了一句话,那一句话是什么来着?对了,他好像说的是:“使我沉沦的大海。”

发着呆,看着一侧的小黑点越变越大,潇洒的骑着摩托车的男子的脸也在Gru眼中清晰起来,不断在空中飘扬的柔顺金发让Gru有种熟悉的错觉。再仔细看清了那人的脸,Gru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是的,那人就是傻呼呼的Dru。

Dru像是发现了站在那的自家Bro,嘴唇慢慢上扬,终于扬成了一个Gru熟悉的角度。乖乖把车子停在了一个水坑面前,他掩饰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他一直都忍不住——就直接快速地跳下车,踩出了不小的水花,无一保留地飞溅在了Dru裤脚边,他这时还管什么裤脚,高亢的声音喊着“Brother!”,在距离Gru500米的地方用跑百米冲刺的速度跑着,

Gru叹了一口气,身体却不自觉地张开双臂,迎接着Dru今天第一个拥抱,于是,Gru看着Dru就被地上一颗出现的不适宜的小石子给绊倒在Gru面前,Dru发出一声不小的呻吟,在他背后,滚下来了什么东西。现在趴在Gru面前的,不只有他恐怕已经浑身脏兮兮的弟弟,还有一束被包装的漂漂亮亮的额。。花?

Dru慢悠悠撑起手臂,不好意思的尴尬笑笑,虽然脸上已经被粘满了泥土,依旧掩不住他激动的表情和在逆风不知道开的多快的车速而红彤彤的脸颊——为了赶时间?

他捡起地上的花梗,随便地拍了两下。Gru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怀里就被Dru一股脑的塞进了那一撮花梗。Gru隐隐约约觉得着这花梗在几分钟前还是最美的花朵,可能是来的路上速度太快花瓣就都被吹跑了。Dru在看见Gru手中抱着的不是他自己亲自摘的玫瑰,而是枯萎的花梗后,他第一反应不是感到难堪而是委屈的嘟起了嘴,看起来失落极了,手都难过的垂下,让人只想拍拍他的头,再亲亲他作为安慰。

“对不起Bro,我太逊了,”

“但我想和你结婚。”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浆,头低低的,声音也低低的。


“我最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他说完,思索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抬头补充了句,

“你要不要吃棒棒糖?”

Gru只看见了Dru眼中清透的大海。扔下那一包花梗,微微仰头就刚好亲上了Dru的嘴唇,笨拙的Dru竟然一时间都忘了如何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两人的嘴唇的间隙被这场大雨填上了一滴或几滴雨水,分成两半,顺着两人的下巴滑入两人的衣物中,窃笑着说再见,永远藏在其中。

两人都愿意溶解在对方澄澈的深海里永远沉浸不醒来——包括他的爱。

雨停了。

——END

Thanks!

Yes,My king【双鲁】

*DruX(幼年)Gru注意!

*穿越(?注意

*极度OOC!!!(高亮)

*我的妄想。

*熟悉的辣鸡文笔,熟悉的OOC套路。(小声逼逼

*天天就是小男孩小男孩,可算是个吸小男孩的废人了(x

*很赶的一篇文(瘫

*以上OK就继续吧!食用愉快!

《Yes,My king》

——

_1.

按下了正在喊着早上了的烦人闹钟。Gru伸了个懒腰,像个僵尸似的笔直地坐了起来,回味了一下昨晚奇妙的登月梦,他懒洋洋地咂咂嘴,顺便把搭在肚子上的手臂给扔在了一边。

挠了挠早已经变得乱糟糟的头发,把一些翘起来的呆毛一根根按了下去,也许是呆毛和他的主人一样倔强,没有因为Gru强硬的方式而乖乖服软。就在松开手指的一瞬间,它们便又成双成对的站了起来。

Gru并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而坏了自己的好心情,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也不再去理睬。

晴空万里,阳光温暖的手掌温和的抚摸着Gru的头发。早起的孩子们已经在结伴玩着一些幼稚的游戏,尖叫声和欢笑声此起彼伏。Gru转过脸,余光瞟到已经安安静静地待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发现现在才是六点半。

没有什么不对劲,好像又有什么不对劲。

向来不准确的直觉告诉Gru,他要掀开被子,不对劲就在这里。于是他选择再相信一次,也就这么干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成年男性的脸和身体,他的手安心地正抱着自己的腰,脚像是无处安放似的,便安安稳稳的放在了Gru腿上,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埋在属于Gru的枕头里,占了一大半,乖乖的睡着,微笑的嘴角看起来有一个很美丽的梦,微弱的鼾声和起伏的胸口表明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先生还活着。
也许是因为大脑还未彻底清醒,好像连【一觉醒来身边多了个人】这么荒唐的事也变得正常起来。

等等,一个陌生人?

这一认知让Gru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你永远无法想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抱着的是一个陌生的成年男性是什么样的感觉。

Gru现在也懒的想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闯进他的房间了,他使劲摇摇还在呼呼大睡的男人,可惜这个家伙睡的像个死猪一样,怎么都没有醒。

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男孩挤在一个单人床上,似乎转个身都会立刻掉下床。Gru平时一个人睡还好,这下增加了一个大人,自然显的拥挤——Gru实在不能想象昨天晚上他们俩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那一瞬间,Gru这些年来迟到的起床气冲上脑袋,让Gru很想把这个家伙给扔出去,不过首先是要让他别抱自己抱的那么紧。他咋了咋舌,脚踹上这个陌生人的肚子,一用劲,让Gru没想到的是,也许是因为Dru搂的Gru太紧,自己也被他拉着掉了下去。俩人的脸都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地板发出不轻的声响,

“嘶。。”

Gru发出一句吃痛的呻吟,眼前不断闪出一大群星星,他奋力挣脱Dru的怀抱,黑着脸揉了揉已经红了的额头。

这都啥事啊。。

他颤颤巍巍地扶着墙站起身,屏住呼吸看了眼还睡在地上的Kyle,松了口气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躺在地上的那人似乎也摔的不轻——毕竟Gru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醒了过来。苏醒过来的Dru下意识摸了摸还在刺痛着的脸,过了一会,和Gru同样慢悠悠地坐起身,他看着自己身边的被子和地板,挠挠头,突然明白自己处于离床还有十几厘米的地面上,他眨着眼,疑惑的嘟囔着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地上。

Dru放弃了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隐隐约约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熟悉的身影。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那是谁,对着那人影放松的笑了笑,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

“早上好,Brother。”

明显被这句Brother吓得不轻的Gru嫌弃无比的向后站了两步。

“。。你是谁啊?”

Dru听到那人的回答差点没再摔在地上一次,于是他晃了晃脑子,这才看清面前的人的模样——和他Bro长得很像,稚嫩的脸庞,头上也多了很多柔软的黑发。矮矮的,警惕的看着自己,很像个小孩子。

天花板不像以前一样高,反而矮了很多,四周的装饰也变得不一样,很多尖锐的冷武器都不见了,多了些关于月球的儿童画

小,孩,子!?

Dru脑子因为信息太大当机了一秒。

你永远无法想象自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兄弟变成了小孩子是什么样的感受。

“你是。。Gru?现在是什么时候?emmm,我是说,年份。”

难道脑子被摔傻了?Gru心中翻了个白眼。

“1968年,”虽然心里及其不乐意理这个家伙,但出于礼貌Gru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他环抱着双臂,接着开口,“那么你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Dru并没有直接面对Gru的问题,呆呆的望着Gru,Gru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什么的,完全无法理解。不过。。

他死死打量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印象中的Bro缩小一倍的Bro。Gru就这么看着Dru湛蓝的眼睛从遗憾到放出亮晶晶的光芒,他突然从脊梁生出一阵恶寒,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下意识的,Gru又离远Dru了一点。

“emmm。。”

毫无征兆的情况下,Dru也不管Gru心里的是什么想法,一扫一开始的阴霾,嘴角的幅度也越拉越大。一个劲儿冲到Gru面前,像个忠犬似的,满怀热情地把Gru抱入怀。

像所有人遇见喜爱的事物一样,Dru并没有抛弃这个从未会有过的机会,脸颊靠在Gru的脸上,蹭了起来,炙热的温度让Gru有点不知所措,Dru的金发和Gru的黑发缠在一起,真有些分不清谁是谁的了。Dru几乎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他高声叫到,

“My Brrrooottteerr soooooooo cute !”

他像还是不够表达自己的爱意似的,撅起嘴巴就是准备给觉得生无可恋的Gru脸上一个大大的吻。

Gru想自己的脸一定比黑炭还黑了,面前的嘴唇眼看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下意识的、坚决的用脚踢上了他的脸颊,把他推向另一边。Dru像是和Gru较起了劲,不服输的努力把自己的脸给板正。

两个人的力量比拼显的有些滑稽,却谁也不让谁。不成熟的大人不愿意放弃自己的面子就此败在一个孩子手上,较成熟的小孩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节操就此败在一个傻子手上。

_2.

门被打开是意料之外的事,两人暂时停下了争斗。门口那个明显没有睡好的黑发女士背后明显的杀气——也许是有一种奇怪的默契——让两人都不自觉地抖了抖

“Gru!你不去睡觉干嘛呢!”

Dru第一个收回了捧着Gru的手,摆出一幅罪犯见到警察的模样,举起了双手。Gru没有了支撑,又被摔在了地上,不过幸好这次有被子垫着,要不然Gru就只能去和上帝喝喝茶聊聊天了。Gru也不是没有对母亲的敬畏感,他没敢再去指责Dru的过错,而是站了起来,和Dru一样乖巧的、安静的待在原地。

“那个,Mom,Heh。”

“等等?这个家伙是谁?”

Gru向母亲指的地方望了一眼——果然指的是那个家伙。他叹了口气,想着怎么应付这个问题。Dru无辜的向四周看了看,明白了指的就是自己,可惜他却没明白站在面前的就是小时候夜晚里心心念念的Mom。

“他是。。”Gru又看了眼一脸茫然的Dru,“我。。我朋友。嗯,昨天他半夜被他父亲赶出来了,没地方去就来我这了。没和Mom说,对不起。”

“你的朋友?”

眼看着母亲的脸庞上爬上疑惑的神情,Gru攥紧了衣角,期待毫不掩饰地爬上了脸庞,睁大双眼盼望着母亲的下一句话——她会不会因为这个而多关注一下自己呢?

她打量着Gru背后的Dru,看见Dru的脸愣了一秒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身准备离去,突然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该说的,开口。

Gru听见母亲冰冷的声音,

“哦。”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却又是意料之中的答案。Gru扯下嘴角,手指松开了被捻的皱巴巴的衣角。也许是兄弟间的心灵感应,Dru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胸口的位置有一丝的难过,看着远去的背影,他突然回想起他的童年——心爱的泰迪熊、软绵绵的床铺、父亲宽阔的怀抱、无垠的大海,和,无尽的孤独。

如果我们从小就在一起该多好。

脑内这个想法无缘无故的出现,就像被谁给强塞进来的,但Dru知道那个人不是任何人,就是他自己。

“对了Gru,别忘了我们要去Villain con——要不是因为你要去这个鬼东西我都推了一个帅哥的邀请——快点换好衣服,要不然我可不等你了。”

从楼下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OK。。”

Gru闷闷不乐的回答,也不管在楼下的母亲这么小的声音听不听的见。他拖着身体缓慢地走到了橱窗前,迟迟不打开,小小的头埋的很低很低,

Dru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安慰Gru——他没有参与过Gru的童年,就算他是他的兄弟。

“你不走吗?我要换衣服了。”

Gru的声音闷闷的,

于是他决定让Gru一个人先把衣服换好。

_3.

隔着门仔细听着里面细微的声音,眼睛无聊的四处奔走——原来Bro小时候就是住这里的啊——这个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Dru努力的想把这里所有的装饰记在脑海。

某天把这栋房子再造一遍给Bro一个惊喜吧!

Dru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Bro一脸震惊的说着“Dru你太厉害了”的样子,但如果他真正这样干了的话,相信Gru绝对会把他扔出家门的。

当然屋内的装饰能是原本的就更好了。

他又这么补充道。

不自觉的就走到了楼下,安静的不寻常。

窗外阳光灿烂,让人很难相信昨晚刚下过一场雨。

他看见面前有人坐着,而没有意外的,背对着Dru坐着的人,是他的母亲。当机的脑袋就像被从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解救了出来——这个人,就是Dru的妈妈啊。

一直妄想着和母亲独处的Dru等到愿望实现的那一刻,觉得有点不真实。没有期望中的快乐和泪流满面,只有。。空气中的尴尬。

“先去洗漱吧。”

她指了指一旁的房间。

等Dru完成一切出来的时候,Gru的母亲还坐在原地。

“Gru那小子。”

Dru一怔。

“啊?”

“我又何尝不知道,他很聪明,继承了他爸的脑子。火箭啊,会动的机器人啊,那是他的家常便饭,”她的声音平缓而又带着一个普通母亲对聪明儿子的骄傲,“可我,只希望他能是个普通人,普通的长大,找个好工作,会有一个漂亮的老婆,会有漂亮的孩子。”

“出众的人?”她嘲笑的哼了一声,“不累吗。他父亲就是证明——emm虽然他父亲是个伟大的罪犯。”

“他喜欢刺激的挑战和无数的荣誉。”

“而我,只喜欢安稳的日子。”

Gru的母亲冰冷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子。

“也许这就是我和他父亲离婚的主要原因?”

她靠在椅子上,转了过来。她似乎什么也不打算干,就只是盯着Dru看,像和一个久别的亲人再次见面似的眼神盯着Dru。

“我不支持他干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也不反对。”

Gru的母亲眯着眼睛,眼前浮现的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和Dru的身影重合,交融,仿佛眼前那人就是【Dru】长大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开口,

“你真的很像Dru,”她又怕他不知道Dru是谁似的,又说道,“他是Gru的双胞胎兄弟,”

“哈哈,很奇妙对吧。”

时间静止了一般,只有小鸟尖锐的叫声。

_4.

“Mom,我换好了。”

鸟儿惊叫着纷纷散去。

两人闻言纷纷抬起头看向站在楼梯口的Gru。微妙的气氛,Dru这个话唠也只是徒劳的答应了一声,竟一瞬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声叹息。

她站起身,把即将要掉下来的眼镜往回推了推,独自一人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那走吧。别忘了问问你朋友去不去。”

Gru看样子并不准备让Dru跟去,连看都不看一眼,便有意的无视了傻站着的Dru,跟着母亲的脚步走了出去。

“诶!诶等等!!!”

Dru一股脑的冲了出去,可能是人生地不熟,又可能是只顾着追Gru去了,刚出门转个弯,就撞着了一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大树。俗话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躺着也中枪,Gru今天就是这个“喝凉水都塞牙、躺也中枪”的人。树因为Dru的撞击抖了两抖,就是这么两抖,把树上的露珠都给抖了下来——昨天可是下了大雨,树叶上也堆积了不少雨水,这么从远处看就像下了一场小型的雨。

为什么说Gru倒霉呢?他刚走到这颗树下,就雪上加霜的被这场雨困在了这里,浇了个透心凉。

不过也没时间换衣服了,Gru第一反应就是Dru干的,果然在地上躺着的金发男人就是Dru。他悲愤的扯着差点晕厥的Dru,把他扔上了车。于是顶着通红的鼻子和泪水的Dru和顶着一头的露水的黑线的Gru终于坐在了车里。

_5.

“。。。”

“。。。”

Gru一直侧着脸看着窗外,外面只有一片行人匆忙的身影。Dru的内心有了一点点内疚,

“刚刚的事情,抱歉啊B。。Gru。”

脱口而出的道歉让Gru回过了头,

“哼。”

轻声的回应。Dru却知道Gru已经不生气了。而窗外像是有什么稀奇珍宝,让人急不可耐的去看,Gru又把头转了回去。

Dru明白Gru不喜欢静态的美丽,倒很喜欢看着流动的风景。Dru想,他则喜欢看着Gru认真看风景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不管是长大的Bro还是小时候的BroDru都喜欢。他期待着从其中可以看到春暖花开,可惜Dru只在那里面看过月色如水。多年的犯罪生活使Gru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正是这股气质吸引着Dru的目光。面前这个小男孩明显没有那些气质,但意外的感觉不错。

很大一部分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了Gru的身体和发梢,眼里花花绿绿的色彩不断穿梭在其中。Dru发现有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他的兄弟眼中清澈蓝色变成了棕褐暖色,真奇怪,Gru这样的人明明根本不适合安静,可Dru觉得除了这个人,再没人会如此合适了。

如果Bro现在可以笑一个就好了,那就是一副完美的画作啦!

Dru知道他直接说出来自己的想法Bro肯定不会同意的。他郁闷的、以一个大人的身体直接扑到才10岁的Gru身上,Gru差点没被压的喘不过气,Dru嘟着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喃喃的抱怨着什么。Gru没听清也不想听,他强忍住把Dru打一顿的冲动。

那将是怎么样的笑容呢?

“你给我下去。”

“Come,Gru,笑一个吧。”

说着,Dru直接伸手扯了扯Gru有些扭曲的脸,倔强的偏给Gru这张脸挤出一个僵硬的向上幅度,可惜主人完全不想笑,一边上扬,一边下榻的嘴巴,显得格外不协调。

“给,我,下,去。”

Gru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生气。

“我们到了。”

他停下了即将挥向死皮赖脸的躺在自己腿上的这个家伙的拳头。

_6.

“到了到了!”

Dru不识好歹的按着Gru的头看向窗外。

各种奇特的造型和凶神恶煞的人物都聚集在这个地方。Gru透过一点缝隙,观察着他们。在觉得好奇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兴奋,他迫不及待的想下车去看看一些有用的武器——他需要这些武器。

他们的车停在了一辆坦克旁边。看样子时间还很早,没有多少人,而害得这么早就起床的元凶还在一旁笑着把手背过身,装出一种绅士的风度。Gru想起还没认识Dru几个小时就被他弄出这么多事情,越想越生气,却不能发泄出来,

伪君子。

他愤愤的暗骂道。

没关系,当他不存在不存在。。

Gru这么想着,身体不自觉的第一个迈开步子,脚步匆忙,似乎想把Dru甩开,可惜Dru是谁?狗皮膏药啊!这么容易就被甩掉岂不是没面子。

走进去的第一眼就从不算密集的人群中看见了一位显眼的女罪犯的铜像,叫什么?Scarlet Overkkill?心里嘲讽了下她取名的品味,故意带着意味不明的语气说:“世界上最伟大的坏蛋吗,感觉还不错。”

他虽然听过这个名字,但也不是Scarlet的狂热粉丝,他可没有盯着别人的雕像看的癖好,倒是在一直看着一家武器店。Dru开口想说些什么,不好的预感拥上心头。

“My Bro可是比她还厉害的大坏蛋!Bro才是真正的伟大的坏蛋!——虽然他最近从良了。”

Dru在背后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BroBro的叫的无比亲密。所有人的仇恨值都被拉在了Dru身上,停下了手中的一切事,愤怒视线都投向了Dru。也不知道到底是和Gru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Dru才不管他人的眼光,声音越说越大,

“他偷过很多东西,而且从来没有失手过。”

满满的自豪感只要是没有傻的人都可以感受的到,仿佛他在诉说着的是自己的事迹,而不是别人的。
所有恶人都摩拳擦掌,咬牙切齿。看起来只要Dru再说一句,他们就会立刻扑上来把Dru那张帅气的脸打残。Gru虽然以前也是想怎么干的,但是Dru被别人欺负他的心里总觉得不好受,感觉Dru就像自己的亲人一般。Gru瞬间就否定了自己这个奇异的感觉。然而Dru还在喋喋不休地作死着,他接着说,

“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但其实很温柔。”

三个穿着Scarlet同款连衣裙的人穿过人群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个男人怒目圆睁的举起拳头,在即将让拳头和Dru的脸来个亲密接触的一瞬间,敏锐的Gru第一时间就把Dru扑倒在了地上,才免了挨这一拳头。

“跑!”

还没等Dru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Gru飞快的站起身,费力的强迫拉起Dru,同时Gru带着Dru一起向一旁跑,后面的一大群人见他们俩想跑路,穷追不舍的在后面跟着,却怎么都追不上,很快他们失去了兴趣,一哄而散,该去干嘛干嘛了。Gru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没忘斥责一番引起不小轰动的Dru,

“你Bro有你这么个Bro挺“不错”的。”

故意把“不错”两个字拉长读音。Gru已经可以预见他那个兄弟被Dru气的扔出窗外的样子了,或者。。他们俩个都是这么闹腾的?Gru面前已经浮现两个一模一样的Dru眨着个亮晶晶的眼睛,说着:BroBro。

Dru喘着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听出背后的含义,所以也没觉得难过而变得更加兴奋,他撩了撩杂乱的头发,露出一个滑稽的笑容,不存在的狗尾巴摇的更快了。

“还好吧,其实我Bro的优点还有很多。”

乐极生悲,同样的,悲极生乐。Gru因为这句话笑了,虽然只是很微小的幅度,但Dru还是捕捉到了这点幅度。被这个笑容给填埋的心脏漏了一拍。Dru咧开嘴笑着说,

“嘿嘿,你笑了,Bro。”

“。。。”

Gru并不想和傻白甜说话。

“对了,Mom呢?”

“在车里,有些事。”

“哦。”

Gru没有再去理睬Dru,也去没有深思那句“Bro”的含义,他收起笑容,警告的竖起手指,看起来就是个教训不听话的孩子的严厉大人。

“我要去买武器,别再给我搞出些什么事情了。”

“好!”

见Dru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自己唯一的要求,Gru便也不再说什么。

_7.

时间在Gru和Dru的晃悠下过的很快,吃过午饭后,人也越来越多,这么大的地方,却依旧没有找到一件Gru中意的武器。

【冷冻光线,第一次售卖!】

Gru在这样一个牌子面前停了下来,拉住到处跑、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的Dru。

“这个,”Gru指了指年轻男子手里的枪,“有什么用?”

死气沉沉的年轻博士一听有人识货,立刻吃下口里的泡泡糖(在想起泡泡糖不能直接吃后的博士害怕的抱着垃圾桶吐了一个小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原本因为没有一个顾客光顾而聚集在头顶的乌云一扫而空。

“这个是我发明的冷冻光线!可以把任何东西都冻住!就像。。emm,这个罐头。”

博士捡起地上被人丢弃的罐头,向Gru展示了一下手中的东西,让Gru确保产品没有动任何手脚后自信满满地把枪对准了手。

“然后。。按下这个。。”

一个人貌似也被吸引住了,停下了脚步。在三个人的见证下,一道光从枪口闪出,神奇的在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变成了冰块,罐头确实被冰块覆盖住了了,同时冻住的还有博士的手。

“Oh。。”

Gru并没有像另一个人一样失望的转头就走,他猛然间听见笑声,是从后面传来的,像四、五岁的孩子的笑声,Gru好奇的回头,看见了一个胶囊形状的小家伙。

“如果Bro你想要的话我送给你。我不是很在意物质的人啦。,”Dru掏出不知从哪里来的墨镜,带了上去,他炫耀似的看了眼Gru——却发现Gru根本没看他,他惊讶的又把墨镜摘了下来。

“Gru?”

Dru好奇地回头,顺着Gru的目光,同样的看见了一个黄色的、胶囊形状的小家伙,Dru眼前一亮,拨开人群就抱起正在向一个男人递名片的Stuart。

“Stuart!你怎么也在这!!”

“emmm?”Stuart的嘴唇颤抖着发出细细的声音,一大串Minions语让所有人抓不着头脑。大概意思是说你是谁?

Dru看起来很失望的皱起了眉毛,

“对了,你还不认识我。”

Stuart看起来并没有理解这个陌生人的善意,他费力的挣开Dru的拥抱,又是一大串即不像英语又不像法语的语言,Dru虽然不是很懂——毕竟才和Minions相处了一个月——但凭着他极好的语言天赋,也明白了一点点。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投向了Dru这个一惊一乍的人,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和努力压制的笑声,让Gru突然想起来他曾去过的一个动物园,被强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也是被这样被人们对待,Gru很清楚现在Dru就是人们的一个笑料,而这位先生确信自己并没有什么引人发笑的动作。Gru深刻的感到带他来就是个错误。

“hmmm,Can you be my boss ?”

被唤做Stuart的小东西尴尬的笑了笑,总算说出一串正确的英文。从裤带里掏出一张关于自己,应该说关于他们种族的名片,给Dru递上了一张。

“We are Mininos,Bye-bye。”

远去的背影十分决绝,空留Dru捏着一张名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揣着名片,又走了回来,Gru无语凝噎。

“Ok,Ok,我们可以回家了。”

“But。。你不买武器了吗?”

Gru抬头再次确定了下周围人对他们的嘲笑。

你这样我也无法找到好的啊。但他没有说出口。

“不用了,快点走吧。”

说完,Gru丝毫不留恋的向停车的方向走了过去。Dru没着急跟着Gru,他看了眼博士的摊位,博士见Dru在看着他,连忙收住失望的脸,满面笑容的把被冻住的手藏了起来,另一只对他晃了晃,算是打招呼了。

“博士你的枪不错,我全要了——等等我Bro!”

Dru着急的一边看着Gru,确认Gru还没有离开他的视线,一边用手在口袋风风火火地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大力拍在了桌子上,随后拔腿就跑,急切的想要减小他和Gru的距离。

对了。

Dru想起了什么,又掉头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抢过呆愣的博士手上中唯一一把冷冻枪又跑走了,他对着某个方向喊道,

“等等!Bro!”

等Dru追上Gru的时候,Gru已经坐在了车里。

Dru请轻悄悄地打开车门,把手握着的冷冻枪塞在了Gru手上。

“礼物。”

“。。。”

一路无言。

_8.

“Bro。。Bro你生气了吗?”

Dru委屈的扯了扯Gru的围巾,Gru没有理睬Dru的小动作,一心一意扑在画纸上,画着复杂的机械结构,同时也在无声中的默许了Dru的称呼,或许是根本倦于理睬Dru。

“Gru~”

Gru听见盘腿坐在他身边的人这声恶心的“Gru”,吓得他把铅笔尖按断了,他的手顿了顿,依旧没有抬头,他把断掉的一截抖在了一旁,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刨笔机,便继续也没有站起身,用剩下的笔芯继续画了起来。半晌,Gru说,

“你是谁我都不知道,你却给我惹了一大堆事。现在你可以离开我家了吗,我受够了。”

Gru的声音很平静。让Dru即感到高兴,又感到难过的是,除了一些必要沟通,也不算一句话都没有交流。他没想到Gru会这么生气,Dru松开了扯着Gru围巾的手。Dru很清楚的记得自己那时的声音在颤抖,

“But。。除了你之外,我。。”

对话就这么终止于此。


_9.

既然交流不了,做顿饭来补偿也是不错的嘛。

Dru干劲满满的撸起袖子,洗菜、下锅,一气呵成,完全不像第一次做饭的样子。

等着大吃一惊吧!

晚饭时间到,Gru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餐桌旁,他在期待着晚饭的同时也没忘了在脑海中继续更改图纸,开着却没有任何人播放的电视,主持人紧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说到:“King Bob居然改变法律让一位女士成为女王!”。脑子里的计划已经基本成型,只要就是时机了。

——直到他看见了桌子上黑乎乎的几坨。

WTF??!!

吓得Gru一瞬间就把计划全忘了。

“我做的。”

眼前擦着汗的男人骄傲的望着Gru,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是不是很厉害,快夸我”的气息。Gru根本找不到可以组织的话语,来敲醒Dru的脑袋,让他好好看清楚他做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噗嗤,”Gru整个人都在憋着笑,孩子总是这样,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仿佛早就忘记了早上的不愉快,他早该知道的,这个家伙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你做的。。?你还是别了吧,我来。”

这一笑倒是把Dru给整蒙了,见Gru已经围上围裙,重新开始做饭了,他困惑的扯出一把叉子,直奔一盘勉强还可以看得出是面条的物体叉了起来。尝一口,嗯,毁天灭地的味道,再来一口,嗯,灭绝生物的味道,第三口,嗯,嗯??呕。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把它们全倒在了垃圾桶里。

即便是个小孩子,Gru做起饭来Dru依旧有种是他Bro的感觉,陌生又熟悉。Dru第四次有了家的感觉,第一次是当父亲第一次和他吃早饭的时候。Dru扳起手指算了起来,第二次是在和Bro玩枕头大战的时候;第三次是在和Bro相拥着睡觉的时候。正是因为那一次相拥而睡,Dru就来到了这里,同时,Dru也获得了人生第四次“自己不是一个人”的感觉。

_10.

“Good Night ,Bro。”

“。。。”

“Good Night。”

Gru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_11.

一觉醒来,Dru习惯性想要抱着Gru,结果扑了个空。

。。。?

不管怎么样,先把自己整理好吧。Dru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这么想道。

Dru安安静静地沏了杯牛奶,在盘子里摆好面包,最后从口带里掏出一根棒棒糖,他并没有着急吃早饭,而是先吃了个棒棒糖——虽然Gru一直不让Dru这么干。Gru的声音突然响起,Dru差点没整根连着棒子全部吞下去。

怕什么来什么!

“我回来了。”

Dru连忙吐出嘴里的糖,看到来者却是个小男孩,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B,B,Bro,你你你怎么变小了?”

“What?”

Gru幸好控制住了自己没有把冷冻枪扔到Dru脸上,乖乖的把枪和闪闪发光的皇冠扔了Dru手上。

“这是??”

“女王的皇冠。”

Gru露出了一个坏人的笑容,好像在嘲笑所有人,包括女王的愚蠢。

“对了,有一群黄色的小家伙非要跟我回来,我也就让了,还有妈妈说明天就回来了,对了,你。。”

让Gru没料到的是,Dru这个家伙亲手把那沉重的皇冠带在了Gru头上,认真的模样让Gru有一瞬间的恍惚,感觉这里就是庄重典雅的加冕礼堂,虽然没有华丽的音乐,也没有任何人来观看这场加冕仪式,但毫无疑问的,Gru是王,只需要Dru一个人见证的王。

Dru单膝跪地,煞有介事的做出骑士的模样,

“Yes,My king。”

—END

啊终于写完了(吐魂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妈妈在后面不见了_(:з」∠)_,剧情需要嘛。

我知道有很赶、有很多错字和不通顺的地方,但请别嫌弃我OTZ

顺便大家快点产粮啊!!加油!(我才不会说我快饿死了

_番外(?

“你还会回来吗?”

“是的,我当然会回来,不过具体是在哪一天,well,这就是我的秘密。”

Dru略带忧伤的说,看了最后一眼Gru,走出了门。

Gru看着背影走远,像失去挚爱似的难过的转身。

“emm。。Bro我发现我暂时还无法回去,我还可以住在这里吗?”

吓得Gru脚下踩着个石头滑了一跤。

—番外END

Dru王子是个Gay【双鲁】

*王子和人鱼(?)的故事

*Dru(12)XGru(30)注意

*大写的OOC!!!

*恶搞,不正经:P

*文笔?不存在的。脑子?也不存在的。

*有错字或者读不通的地方请包涵,我会尽量改正的!

*能接受就继续吧!

《Dru王子是个Gay》

_1

说起逍遥国啊,没有一个人不认识。

再说起逍遥国的那个王子啊,没有一个人不说:“长大后绝对是个大帅哥。可惜了,到现在都没一个美人鱼公主看上他。”

人们的话是正确的,王子确实天生长着一副帅气的脸庞,但俗话说的好:上帝给你一副帅气的外表一定会给你一个烂的运气。也许是实在运气太背,他到现在也没遇到过任何因为好奇来到岸上的人鱼公主。看着隔壁的每一个王子都有一个贤惠温柔的美人鱼王后,国王也是为此付出了自己头顶一圈浓密的头发。想着过几年就一定会有一条美人鱼愿意嫁给Dru王子的国王决定再等几年。

然而,国王等啊等,等到王子的脸庞到了微显稚嫩却已经长开的年纪,依旧是单身。

终于在无尽的等待中,在某些地方的人们传出来的谣言四起,传到了各个地域。小到平民,大到伯爵都知道这个谣言。终于传到了国王和王子耳里。谣言的内容让国王很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然后喷他们一脸血。

“王子是个Gay。”

_2

说实话,当初父王要Dru去海边捡一个人鱼回家当王后的时候,12岁的Dru王子是拒绝的。

谁这么大热天出去溜达啊。

于是小小的Dru王子穿着一身华服扯着父王的衣角,尽量用软绵绵的语气轻轻说道:“父王~我不想去嘛~”

眼看父王就心软了似的,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Dru。

“那你不去我就来和你谈谈心。你看看你,隔壁每一个有出息的王子都有一条美丽的人鱼王后,你就是没有出息。。”

看着父王又要说上几个小时,Dru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我去。“

国王欣慰的点了点头。

然后Dru就被士兵扛着扔出了城堡。

_3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嗯,是一个能把人鱼烤熟的天气。

我们的主角Dru,顶着炙热的太阳,慢慢走着,想着回家后该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的同时,也在想着
人鱼小姐怎么可能怎么容易就找到的问题。

海浪拍打在沙滩上,海风拍打在脸上,能找到一块避阴地就不错了,一望无际的金黄沙滩啥都没有,更别说人鱼了。

Dru咽下去一口口水,摸抹了抹脑袋上大颗的汗珠。

Dru,我们的主角同时也是逍遥国的王子,决定立刻掉头回家。

_4

呵,难道捡人鱼怎么容易的吗?

事实证明是的。Dru在转身的同时看见了一条趴在沙滩上看起来像是昏迷了的人,一条人?是的,一条美人鱼。

美人不确定,不过应该是条鱼。

Dru在自己怀疑的态度下更靠近了一点,定定的站在了还在昏厥的人鱼身边。

他蹲了下来,好奇无比的Dru戳了戳她的脸颊,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像所有童话一样,她在Dru怀里悠悠的醒来,纯粹的双眼带着许些迷茫。那双眼一下子就把Dru的心脏射穿、把Dru的萌点戳爆。大海般颜色的双眼眨了眨,在看清楚抱着她的人是谁后,她立刻害羞似的推开了Dru。

Dru觉得对方绝对能听见因为她而急剧跳动的心跳——她太美了!

你们要知道,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会下降——可是像Dru降这么多的倒是第一次见。

_5

说实话,当初新上任的领导要Gru卷铺盖走人的时候,按人类年龄来算今年已经30岁的Gru先生是拒绝的。

在被喊了一句“如果你再不完成任务就别回来!”了,就被赶出来后,郁闷的Gru决定出海面透透空气,刚露出个头就被人类的航船撞晕,不知道经过多少个海域,醒来后就躺在这个逼崽子的怀里了。

Gru整理了一下自己脑袋里混乱的记忆,脑袋呆呆的转向满脸通红的Dru,

我该不该砸晕他。

Gru这么认真想。

_6

还没开始计划该怎么砸晕Dru,这个傻小子整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上蹿下跳,

冷漠的Gru看着兴奋的Dru绕着他跑了几十圈。

Gru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说:“你再吵我把你扔进海里和鲨鱼游泳。”

Dru按照Gru的意思乖乖坐了下来。

_8

“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Gru伸出一只手指,对着Dru的脸。

“我叫Dru!是逍遥国的王子!”

充满活力的秒答让Gru皱起眉毛——虽然他一直都是皱着的——他简直可以看到Dru周围的粉红泡泡了。Gru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二个问题,这是哪?”

再增加一只手指,摆出了“二”的姿势。

“逍遥国!”

依旧是秒答。

时间停顿了几秒。

Gru的内心是翻江倒海。他满脸愤恨的想,

该死,进了这个小鬼的地盘了。

_9

还没等Gru缓过神来,Dru急不可待地又带着许些害怕的开口,

“那。。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嘛。。”

Dru扯着衣角,声音低低地询问着Gru的意思,眼睛悄悄的望着他,其中的期待毫不掩饰的扑面而来,Gru觉得自己眼睛都要亮瞎了。

“不,不行。”

Gru黑色的尾巴拍了拍海面,他摇摇还没有收回来的一根手指。得到这样的回复,仿佛是Dru早就知道的结果。他没有说话,依旧死死盯着他,眼里似乎已经有泪光闪烁,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知道这招对Gru来说特别有用。——Gru可最受不了孩子哭了。

他叹了口气,说:“好吧好吧,你问,只可以问3个。”

“好!”他欣喜的点着头,“emmm。。第一个,您叫什么名字呢?”

“Gru。”

“第二个,您是人鱼吗?”

“你看就知道吧?”

Gru不服气地又用尾巴拍了拍海水,发出警告。

他疑惑地歪着脑袋,扭捏着开口:“但是。。您为什么这么胖呢?”

Dru认真的模样让Gru翻了个白眼。

_10

等等?你他妈再说一次??我胖?

在听到Dru天真无邪的关心,Gru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脑袋有这么疼过。

Dru迟疑的开口又闭上。再次发问说到,

“您的头发为什么不是像别的公主一样有着软绵绵的、漂亮的金色头发?而是黑色的、像海带似的头发?”

这么一提醒,Gru才发现自己头上顶着很多海带——可能是不下心缠到的吧。

这么麻烦的。。Gru再次翻了个白眼,他捏住鼻梁两侧,带着强烈不满的情绪,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因为我他妈的是雄性,你看不出来吗。并没有软绵绵的、漂亮的金色头发。”

“雄。。?”

“也就是男的啊!”

“可是。。您为什么有长头发呢?”

“这是海带。。不小心掉到我头上的。”
Gru扯下一把像是长在他头上的湿滑的海带,顺手扔进了海里,露出了原本的头发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快点问吧。”

Dru也许是激动了,他拉起Gru的手,无比郑重的用颤抖的声音告诉Gru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您能嫁给我吗?”

“。。等等,你说什么?NoNoNO!这事没门!”

Gru使劲晃动脑袋,他可不想因为那该死的帆船而献出自己的青春,关键是,这个家伙是个男孩子啊。

“听着小鬼,我要的是大人的恋爱,懂吗?”

虽然他单身了这么久,也不会委屈自己嫁给一个男孩。

_11

呵呵。

被Dru扛起来带到城堡然后就被一群人围上来又是打扮又是涂口红的Gru发出了这么一声感叹。

“父皇!我找到我的王后啦!”

把Gru扛起来带到城堡然后看着他被一群人围上又是打扮又是涂口红的Dru笑着把自己新找到的王后带上去找国王赐婚了。

正在做全身按摩的国王震惊到掉下了床。定睛再看了看用手捂着脸的所谓儿媳妇和他的鱼尾巴,黑色的尾巴倒是很少见。国王现在也想捂着自己的脸。

好嘛,是个男的。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国王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咳咳,Dru啊。。其实。。你们是兄弟啊。你们不能在一起。”

“父王快点同意我们结婚吧。我已经准备好啦!”

Dru扯了扯Gru漂亮的婚纱。饱含深情的亲吻着Gru的脸颊。

根本没在听!

国王尴尬的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水。

“我要告诉你个秘密,其实你母后也是人鱼。我和你母后生了两个孩子,就是你们俩个了。。而你们俩个一个是人鱼,一个是人类,我和你母后就分开生活了。所以说你们不能在一起。”

“但是我喜欢他啊。。”

“。。。我他妈的一枪把你的脑袋冻住。”来自一直沉默的Gru,他恼羞成怒的扯掉漂亮的裙子,裙子一下子裂出几道大口,掉在了地上。气愤到颤抖的Gru不知从那里掏出一把明显就不是他们这个世纪的枪,就他说的一样,他把Dru的脑袋冻住了。

“。。。”

再一次被这个儿媳妇震惊的国王把自己的下巴推回原位,用手指摆了个“六”的姿势。


大佬,大佬,打Call,打Call

_12

我的儿子是个Gay,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当然是选择祝福他们啦。

“咳咳,竟然你这么爱他,那你们就结婚吧。”

然后国王的脑袋也被冻住了。

要等到王子成年。这句话也被憋了回去。

_13

婚礼举行的很盛大,

几乎所有逍遥国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而婚礼的新娘却是一个雄的、能力爆表的人鱼,所有人都表示自己早有心理准备,倒不如说如果新娘是个女生才觉得奇怪呢。

_14

所有的报纸上的标题都变成了:震惊!Dru王子是个Gay!

同时国王也大方的承认:

“我的儿子就他娘的是个Gay。”

——END

番外:

婚礼就在Gru的懵逼中结束了。

夜晚,Gru在Dru的缠抱下决定逃跑,也就是俗称的逃婚。

于是再一个早晨,也不知道是哪位又透露了消息,报纸上的标题又变成了:再次震惊!逍遥国的王后逃婚啦!

人鱼的尾巴在陆地上移动倒是意外的快,Gru经过一个晚上的移动,终于回到海里去了。

一切都即将结束的时刻,Gru又被同一条帆船,同一个地点,被撞晕了。

在晕过去之前,Gru只想喊三个字。

mmp。

醒来后,Gru发现自己又躺在了Dru的怀里,同样的地方,同样的角度,同样的。。人。

“艹,怎么又是你?”

“嘿嘿。”

Dru嘿嘿一笑,露出了自以为邪魅的笑容,顶着红肿的双眼,似乎又要掉下泪珠,Gru眼前这个已经成年的男人,仿佛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他轻声地说道,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于是,报纸上的标题又变成了:又双震惊!他的媳妇又回来了!

——番外完~

一分钟【双鲁】

*大概是刀?
_1
Gru的离开是在一个温暖的清晨。

他的葬礼和他本人一样,安静又严肃。

没有哭闹,也没有欢笑。

他留下了一张空白的遗嘱,

没人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好像只有早已白发苍苍的Gru的兄弟知道些什么,

但他拒绝透露任何有关信息,

他对大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Gru是个很棒的坏蛋,以前是,以后一直都是。

他只带走了一张照片和一个空的行李箱,

在大家不解的眼神中拖着苍老的身躯离开

_2
他搬到了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从此毫无音讯。

大家偶尔会提起他们俩兄弟,

有人猜测身处异乡的Dru已经死了,

。。还有人猜测Gru根本没死,他们兄弟还像以前一样生活着。

当所有人望着说这句话的那个人的时候,

那个人只好笑着说是个玩笑。

只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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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u细细抚摸着泛黄的照片,

上面是Gru和Dru的笑颜。

颤抖的枯竭的双手早已无法去改变什么,

只能靠着回忆来回想他们的爱情。

——是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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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早晨,

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不安感几乎要吞没了Dru的心脏,

Dru静静地坐在一旁,

Gru望着他,什么话都没说,

他只是轻轻地握住了Dru的手,

简单的十指相扣,

便把所有想表达的一切表达给了对方,

连同那些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强挤出来的笑颜和不停滴落的泪水,

明明两个人什么都不说,

两个人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Dru包含温柔地吻了Gru额头,

Gru留着笑容轻轻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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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爱情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六十秒。

却已经好似陪伴了对方一生。

——END

关于初恋那些事【双鲁】

*DruXGru注意!

*OOC!

*辣鸡文笔。

*两人都是十岁注意!

*Gru坏死了hhh

*根据第一部出现的照片写的。全是我编的hhh

*能接受的请继续吧!

今天不算什么好天气。

所以Gru的心情也不算美好——特别是在被告知要去自己爸爸的屋子里陪自己妈妈度过他们所谓的“离婚十周年忌日派对”没错是忌日。

Gru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口蛋糕,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周围全是虚伪的笑容和嘈杂的谈论声,考虑着自己要不要把他们全部用冰冻射线冻住。母亲在和他说了句“玩的开心”也被一位男士拉走,说是有什么事情,不过是不是真的Gru也不想知道,自家妈妈是什么样的人,Gru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他自顾自的找了块算是比较安静的地方,独自享受在盘子里几乎快掉下来的,满满当当的蛋糕,他不是没想过去找他父亲见一面,只是层层的人群把他父亲的模样隐没于黑暗中——虽然Gru只想要远远的望一下而已就满足了。不过现在看来这小小的愿望都无法实现——他默默给了这个派对另一个别称:“交友会”

不过他还是不讨厌这里的蛋糕的。

嘟囔了几句,根本没注意到奶油已经粘到了衣服上,等注意到了的时候,奶油已经顺着衣服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Gru翻了个白眼,随手扯破站在一旁和一位红唇美女谈笑风生的先生的裤子,用它悠哉悠哉的擦起了衣服。这虽然很像女孩的衣服,不过她妈妈说很隆重就穿了,不过还有种说法是母亲不想被父亲比下去。

可怜的绅士,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同伴慢慢变得僵硬的脸和凉飕飕的下体,等Gru已经把擦完后的破布扔进垃圾桶后,人群中才响起这位先生类似女孩的尖叫声。Gru开心的低声笑着,看好戏似的又坐在了原来的位置,嘴里的蛋糕还没完全咽下,他就完全沉浸在恶作剧成功的喜悦中。

“emm。。这位。。小姐?是你干的吗?”

一位男生低低的询问语句突然出现在Gru耳边,叼在嘴边的叉子被吐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虽然声音不大,但Gru已经被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Gru像被点中心事似的被蛋糕呛住,不断咳嗽着。一是为了自己干坏事被发现,二是为了这位男生的称呼。

“等等?什么?我才没有。”

等恢复了一些,Gru第一反应是挑着眉头否认了这句话,回头准备把询问这句话的人给揍一顿却看见了一位和他年龄差不多的金发碧眼的男生,长得和Gru有几分相似。对着男生澄澈的眼睛,Gru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不过他在下一秒就否认了这个奇怪的想法,毕竟他母亲从未说起过。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Gru背过了身,端起盘子就准备离开这里。

“我看见了!!就是你干的!!实在是太厉害了!!”

Gru瞬间感觉有无数视线射了过来,不寒而栗的感觉从脊梁慢慢爬遍全身,Gru听见已经有人开始悄悄议论Gru,Gru立刻停了下来,手中的盘子差点被扔在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屁孩,Gru瞬间觉得自己体内的炸弹被点爆,他想立刻转身那个小屁孩一拳头,不过当务之急是让他停下这该死的嘴巴。他转过身,好脾气的把盘子放回原位。

“就是。。唔?”

在即将说出来的一刹那,Gru冲上前威胁性的男孩的嘴巴捂住,被捂住嘴巴的男孩不解的挣扎着,晃动着手臂,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放开他之类的话,Gru考虑着如何让这个家伙永远闭上嘴巴。

“安静,再吵我把你喂鲨鱼。”

这下被捂住嘴的男孩才点了点头,Gru松了口气。才发现舞会开始了,周围的人渐渐散开,开始各自找舞伴来度过这一天。Gru把男孩拖着到了另一个地方,才舍得放开了他。脖子都被憋红了的男孩重新获得了氧气,他大口的呼吸着,Gru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双手环抱着,他极其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好男孩去别的地方找舞伴玩去吧。”

“但是。。你真的很厉害啊!!我们可以做朋友吗?emm,这位拥有黑色卷发的美丽的小姐?”Gru被这期待的眼神弄的浑身不自在,很头疼似的揉了揉太阳穴——难道他就看起来这么像女的吗?没有被回复的语无伦次的Dru才想起忘记自我介绍了,先介绍自己是绅士的礼仪。他又很滑稽的补了句:“我叫Dru。”说着,Dru拉起Gru的手,吻了上去,Gru浑身一震,缩回了手,暗自搓了搓被亲的手臂,

既然这位傻小子把我当成女生了,逗一逗他也没关系吧。

“Oh,这位先生,我想我是很乐意和你这样的绅士做朋友的,但是。。”Gru装的女声使他自己都觉得难受,他故作扭捏的玩弄着自己的卷发,对Dru满是娇羞的眨了眨眼睛,“我可对你没兴趣,可以离开了吗。”后半句Gru没有兴趣地恢复了自己的声音,半眯着眼睛,双手放在了背后,像个老者的姿态盯着Dru先是激动然后疑问现在伤心的表情,这给Gru极大的愉悦感。

“那起码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来自像个小狗似的请求着Gru同意的Dru。

Gru很开心的再次用假声说到:“当然绅士,你可爱的眼神让我心动,我叫。。”Gru想着别扭的情话,对着又再次燃起希望的Dru,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指向Dru身后,他大声喊着,“快看!!”

在Dru转身的一瞬间,Gru已经挥动拳头,露出了标准的坏人笑容。回过头来发现什么都没有的Dru还在奇怪为什么Gru会让他转过头,

“什么都。。”

“booomm!”

再回过头的Dru硬生生被Gru打了一拳脸颊,那一面立刻肿胀了起来,火辣辣的疼。从未被这样打过的Dru一下子懵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重新活动手臂的Gru。

“。。这位小姐。。为什么要打Dru?”

已经带着浓重鼻音和眼眶里已经有泪水打转的Dru虽然很疼,但是他并不打算打回去,毕竟绅士是不打人的。

“Haha,Stupid,我管你是Dru,Gru还是什么鲁的,Good bye,Hah!”

Gru挑衅似的抖了抖肩膀,一边向后退着,一边向狼狈的Dru晃着手臂,帅气的转身,推开挡着路的一些人,用嘴型说了些什么,Dru没听清也没法听清,只是觉得心里酸酸的,好像少了些什么。他吸了吸鼻子,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擦去泪珠,看着消失的背影,总觉得自己要做些事,所以他定了定神,充满决心的朝那背影冲去。

当Dru再次找到Gru的时候,Gru正在漫无目的的闲逛,Dru快步走上前,握住了Gru的手。他气喘吁吁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Gru明显对他翻了个白眼,他强硬的从Dru的禁锢中抽出手来,向后退了几步,看起来很讨厌和Dru站一起。

“Hey,这位先生,你有完没完?”

“不。。不是的,emm,那个。。最后一场舞要开始了。。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跳?我。。我爸爸说如果不找人和我跳舞他就把我关在黑屋子里,没错!你可以帮我吗?可以吗?”平生第一次说谎的Dru不禁为自己的机智而偷笑,他自信满满的伸出手,等待着Gru欣喜的答应。

“NO,去,去找别人。”

再次被拒绝的失望感更加浓郁,Dru晃了晃脑袋,他红着脸继续说:“但是。。我真的很讨厌小黑屋。。因为很黑。。而且,现场就我们俩没有舞伴了。”

“。。well,那你要度过一个漫漫黑夜了。而且我并不打算跳舞OK?”

转身欲走,感觉到手臂又被拉住,

“你。。有什么毛病?”

“Please!就一次!!我不会再烦你啦!我保证。”

那种小猫似的眼神实在是让人不忍拒绝。

“。。All right。All right。Only once,OK?”

“Yes!!”

话音刚落,Dru就拽着Gru的手冲向了舞池。

音乐已经更改,所有人都默契的向舞伴做出了礼貌的感谢动作,有不少人离开了舞池,又有不少人拉着与她们眼中毫不掩饰其中的爱意的舞伴们,走向舞池。她们热情万分,默契十足的与舞伴迈着优雅的步伐。轻盈如飞的舞姿使所以人倾倒,她们妙态绝伦,她们自信的仰着头颅,像白天鹅一般自傲——但有一处的风景,就不是这么美妙了。

在旁人看来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兄妹在跳舞。可当事人并不觉得


Dru搂着Gru,踩着节奏婆娑起舞。他们像天生的搭档,即使从来未彩排过,但他们的动作是如此的和谐默契,他们像是天生为对方而生,每一个步伐都无比体现出这一点,他们像是天生的爱人。Gru也意外的没有干些什么坏事,比如说把某个人绊倒或者把某个人的高跟鞋搞断。Dru。。?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这是Gru第21次踩到Dru的脚了

“Sorry~man~”

现在你我都知道Gru是故意的了。

Dru的脸立刻就扭曲了起来。而却是因为憋笑憋的脸扭曲了起来的Gru打算着下一次“无意”的踩Dru的脚。

一曲歌的时间是过得如此之快,这个糟糕的派对也应该结束了。

在被强迫拍了张照的Gru默默地塞了好几个蛋糕到衣服里,客套的和几个完全不认识的人道了再见,其中包括那个缠了Gru一天的Dru。

一个吻来的是如此突然,毫无征兆的,Dru的吻印在了Gru左边的脸颊上。

—END
Than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