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

您看到了一只铅笔,是否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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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是@南方的w

灵能百分百/undertale/今天我也在监视/第五人格/康特律:变人/王牌特工/IB恐怖美术馆/杀戮天使/被虐的诺埃尔

律茂/最上茂/CF/SF/MH/蓝白/藤白/ALL医(偏园医/汉康/马康/哈蛋/咖喱ib/ZR/卡隆诺埃尔

雷:同人里)原创人物👈尊重但不吃/逆cp/拆cp/主角攻/娘受/过于OOC

人棍👈尊重但不支持

最近疯狂嗑蓝白(嘶哈嘶哈x

这个人是个话废!不会说话的傻逼注意!持续性自卑自负

我(糟糕无比)的文字能被您喜欢真的真的是我万般的荣幸!

(双鲁圈应该是不会回去了,取关随意!感谢大家的照顾,希望能在别的圈再次相遇萌cp!鞠躬!)

【双鲁】无题

*脏比(呸)zombie DruX人类Gru

*说是超级OOC都不过分!(ooc到不敢打tagxx)

*有很多bug!文笔混乱不堪!

*各种自己的幻想x老套的故事x

*大概是疯狂的D?超有病(x

*试着换了个风格(x

《无题》

——
没错,是的,你我都知道这事:马上将是被感染者(他们都这么称呼Dru这群人)Dru的第130次生日,又或者是第128次?Dru和他自认为是朋友的朋友都说自己不记得了,也不需要记得——好吧。我们的小丧尸先生终于说了实话,他和他的朋友都是弱智儿童,并不会说话也不会思考——等等那我们这篇文是哪里来的?

不不不,Dru是不一样的,你以为被感染者就是那种浑身上下散发着臭味和血腥味的、整天在街上游荡,见到未被感染者就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咬的生物吗?Well,我只能说至少只有大部分是如此,那是低级的人,现在也许应该说低级的丧尸。Dru就是那种特别的丧尸,他们甚至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可以思考,可以发出简单的单词——比如Fuck you之类的东西——wowo,别像看着智障一样看着我,那是Dru生前的常用词,虽然他们大部分记忆都被上帝扔在垃圾堆里去了,但还是会有一部分保留的。他们会打扮,会照顾人,会。。我想我说的够多了。

同时,今天也是Dru被感染后的第100次生日——啊啊,可怜的Dru,在自己30(28?)岁的生日宴会上被自己的未婚妻感染病毒,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丧尸病毒彻底爆发。什么,你问他现在恨不恨自己漂亮的未婚妻?答案是肯定的,要是她还在的话。我是指,在她还没被未感染者一枪爆头的话,Dru当然不会怨恨她,美丽的女人,往往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不是吗,说起来,Dru还要感谢她呢,要不是她感染了Dru,感谢上天,那就怕是Dru一辈子都无法和自己未来的“未婚妻”在一起呢。hmmm,实际上,Dru决不会承认是他推了那个女人一把。

在经过一些朋友各类“emm”“hmmm”的无病呻吟和不远处被朋友啃咬的尸体肉的撕裂声提议下,他毅然决然的决定,去抓一个活人,最好是那种年轻力壮、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肌肉的那种男生,来做一顿新鲜的大餐来美滋滋的庆祝自己的生日。

虽然这个世界上是呆呆的丧尸占了大多数,但也不会缺乏会呼吸的、流着滚烫的血液的真正意义上的人类——Dru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抓一只回来专门养着用来研究,当Dru意识到:“哦,原来同伴们根本不在意这些该死的研究之类的东西”后,几乎就要放弃——当然在这个物质缺乏的年代,也不会缺少因为饥饿而冒死寻找食物的人类。

哦,你看,Dru和其他没吃饭,臭烘烘的同伴们今天第一次狩猎运气还不错——不得不说一起狩猎成功的几率比单独行动成功的几率要高多了——他们仅仅只是走了不到200步就在一片废墟中看见了一个小小的人影,尽管他的身影在建筑废墟后背藏的很好。浩浩荡荡的丧尸大军缓慢的行走着,想起终于见到一次活人了,他激动地差点踩着石头华丽丽的摔一跤。按道理他是应该摔倒的,可惜偏偏他是特别的丧尸。Dru不自觉扬起嘴角,笑着笑着,笑到嘴角僵硬,不知从哪来的鲜血顺着下巴的幅度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该死的,这一点都不专业。他应该是安静的靠近猎物,然后一口咬下去的勇敢猎手——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生日礼物给吓跑。

再靠近一些,Dru能透过模糊的瞳孔中——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没有近视,毕竟丧尸不需要眼睛——看见那个人影正在解决一个他不幸的同伴,看起来他出发前还拥有大量的资源和同伴,看起来都被丧尸们吞到肚子里了,现在都不知道被排泄到哪里去了,当然这只是比喻。他没有剩下任何武器和弹药,身上残留着一些暗红的液体已经凝固——不是他的——很明显他刚从一场大战脱身。Dru心里暗暗的给那些死在那个男士手上的同伴们默哀了一会。暗红褐色的血液大部分溅在他黑色的鞋子上,而让Dru被死死吸引眼球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个现场唯一活着的男人。颤动的黑色发梢像个小兔子一样可爱的晃来晃去,他愤怒的表情实在是棒极了,无论是抿成一条线的嘴角,还是露出半截的手臂,还是用锋利的小刀砍下去的幅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他的光芒让Dru的视线离不开他的身体,

那人的身影动了动,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他明显迟疑片刻,像丢垃圾似的丢下不再反抗的丧尸,把军用小刀紧紧握在手心。躺在地上的那东西不死心的在他脚下抽搐着,厌恶的最后看了一眼尸体,似乎他还没有解气,又狠狠踢了一脚,这一脚应该是下了狠心,踢在了脑袋上,这下那个丧尸真的不动了。Dru从远处看不太清,不过他应该是笑了,笑的很朗爽,他用手背蹭了蹭脸上乘飞溅状的血液,一个转身闪进一旁的废墟里,只给Dru留下一个帅气的、引人深思的背影,

实在是。。让人无法抗拒!——是吧?

你先听我说完,女士?——Dru还没来得及再靠近一点那位神秘的男人,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嚎叫了一声,男士警惕的从废墟一旁露出一小半身体,细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和环境,只是他没法好好观察,就被正前方一大群密密麻麻的丧尸给吓愣住了。哦,天哪!Dru发誓说,那双湿漉漉的碧蓝眼睛真是极品的漂亮,眼里的惊讶和深藏的恐惧都是如此的美丽。等等等,他好像说了什么,哦,是Dru再熟悉不过的:“Fuck!”,我的上帝!这个人连说话都是如此对Dru的胃口!

只见他满头大汗的因为没有及时补充水分而显得苍白的唇瓣微张,急促的喘着气。Dru只想第一个冲上去抱住他,对准那性感的嘴唇一口咬下去,Dru不需要把他撕裂——就像他以前做的那样——只需要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孩,让他尝到苦头,咬破他紧绷的嘴唇,让充满爱意的血液流淌出来,用舌尖顺着伤口处慢慢的向外涂抹,让他好好补充补充水分。

那样的话,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可惜Dru是个丧尸,他永远不会这么想,他只会想知道:

那样的人,会是什么味道的呢?

趁着Dru发呆的时候,那人影就忽的不见了。

让我们仔细猜一猜(快,Dru用你那敲开都没有几滴脑浆的脑子思考思考)应该是藏在了。。那栋双层的公寓里。

独自一人落单的可怜小野猫,在被淘气的孩子抓住前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于是他不再犹豫,踏着沉重的脚步,带领着一群不明所以的同伴踩进了那栋毫无生机的破烂的大门,他们不会介意里面的空气布满着的灰尘,他们根本不需要呼吸。沉默的建筑被唤醒,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因为漫长的夜晚将要来临。

他仔细搜寻着活人的一丝踪迹——为他的生日,为他狂热的一见钟情(也许?),他是多么专心啊,以至于连那楼梯口处多出的人影都无法察觉,他是多么不顾一切啊,以至于连响亮的两声枪声都没听到,他是多么希望找到他的情人啊,以至于同伴甜腻的脑浆溅到脸上都没产生感觉。又是几声枪响,Dru抬头,他终于找到了露着尖牙炸毛的小野猫。毫不犹豫的一声枪响,子弹呼啸着直直擦过Dru的脸颊没入了另一个长发女丧尸的脑袋里。

hmm,我想我有必要补充一下,为什么会有枪在他的手上,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枪和子弹,你出个门都有可能见到崭新的它们,更何况这么大的一层建筑,有关这个世界的设定不是基本上都是这样鬼样子吗?好了好了,我知道您不爱听,我们继续。

“喂,你没事吧。”

Dru看起来完全没有在听,——女士你看起来也没有听——事实上他也就真的没有听。端着枪的男人眼见周围围过来越来越多的丧尸,而那个呆愣愣的傻子没有一丝害怕或者逃跑的意思,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准备离去,可是他没有,只是烦躁的跺跺脚。这个男的长得还不错,那人是这么想的,也许吧,反正Dru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下一秒,男人就冲下楼梯,拉起Dru的手,隐约之间,他好像蹬了眼Dru,仿佛在责备他的大意。他的手意外的暖和,Dru被那人的温暖覆盖着——他的血也是如此温暖。下一秒就被扯着跑了起来。

“天杀的,”也不知道是在骂看起来很傻缺。。抱歉,很呆板的Dru还是在骂他今天悲催的遭遇:“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话吧。我叫Gru。”Dru惊喜于这种巧合!Gru看了眼越来越密集的尸群,抿了抿嘴巴——我注意到的只有,我是说Dru注意到的只有——这才让他的唇瓣有了些血色。

我记得很清楚!非常清楚!我简直可以倒背如流!自称自己为Gru的男士就是这么说的——哦,女士你没必要这么瞪着我,我保证这个故事无比真实!我和你已经说了多少遍女士,我向上帝发誓,你真的没必要质疑——男人简短的自我介绍没法得到Dru的一声回应,他安静的,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就像一个已死之人一样沉寂。

天啊,他的手真的很温暖,以至于我都忘了他是怎么把Dru带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懒的回忆!)他们慌乱的藏在了“高一五班”——其实只有Gru一个人感到慌乱——哦,那是一个看起来以前很生机勃勃的学校,因为一看就是学生慌忙的抢着第一个跑出门而变的歪歪扭扭的座位上、地上,满是写满涂鸦和笔记的书本,上面还粘着不知道是谁血,踏过第一个遮挡物凳子,很快他们俩人就知道了,那地上以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的尸体就是它的血,它真的是整个脑袋都没了,还是整个脸都没有了?说起来,那真的不是一个适合藏身或者来一发的好地方,Dru几乎可以听见窗外不明生物的怒吼。

他们就选择了站在那尸体旁边,说不定是有庆幸感?就是说自己没有变成那样而感到微妙的庆幸。下一秒,一个安心的躺在一群污垢里的草莓味的棒棒糖混入了Dru浑浊的眼里,他脑袋突突的痛着,突然隐隐约约记得,或者记起了些什么,他生前最喜欢的就是棒棒糖。但自从变成丧尸后就丧失了味觉,应该无法再次体验到之前的幸福感了吧。那时已经过了12点35分零9秒,饭点到了!他渐渐收紧握着Gru汗淋淋的手,他才不在意什么虚假的幸福了,他可是丧尸了,还是特别特殊的那种。现在只感觉到了。

饥饿。

真真切切的饥饿。

管不了什么生日礼物了,先解决了温饱再说,肯定有更好的礼物——呸,我才不同意这个想法,女士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Gru靠着墙壁——Dru才不会告诉Gru先生他靠着的墙壁上全是乌黑的凝固的血液——微微喘气,应该是因为刚刚跑步的原因,他手中黑色的长枪咔嗒咔嗒的响了两声,Gru骂了句什么,我不知道,我们都明白,这是这垃圾东西在该死的重要时刻她妈的子弹卡在枪口里出不来了的征兆,目前也没有任何可以代替的东西——那把解决了那个可怜的丧尸的小刀在寻找枪的同时掉进了马桶里找不回来了,刚刚救下的傻小子看起来也不会来帮忙。这种情况下,他明白:要不是,死,要不就是,死。Gru气急败坏的把那把枪往墙上撞去,什么都没有改变。

你又要提醒我前面说的:“这个世界到哪里都可以捡到枪”之类的话,好吧,我只能说,我现在收回那句话。

两人都没心情说话。

接下来这段是我最喜欢的部分!

一直乖乖待在角落里的Dru抬起沾满泥土的双手,仔细看看指甲缝里还深藏着褐色的血肉,扯过Gru的肩膀,把Gru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砰!”一定特别疼,因为Gru惊讶的睁大了蓝色的双眼,明显没想到Dru会来这么一出。

“喂!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Gru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吼出来的,他死死握紧手中的枪,心中忐忑不安的祈祷着Dru不是被感染者。他没把握手中唯一一把武器是否可以在他按下扳机的一霎那好起来,幸运女神今天是否关爱着Gru,谁知道下一颗会不会降临并穿过Dru坏掉的脑袋呢?还是自己被活生生吃掉?就像玩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蹦出来的无聊游戏俄罗斯转盘一般,颤抖着身体和灵魂,祈祷着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压着自己的那个家伙呆呆的盯着Gru,于是他一咬牙选择了赌一把。

用尽仅剩的几丝力气,他颤抖着单手撑着Dru的下巴,试图把他推开一点距离,试图让死亡离自己更远一点。他费力的直起枪杆,那黑漆漆小巧精致的枪口就这么代替了Gru的手,顶着Dru的下巴,Dru几乎都可以闻到上面淡淡的火药味。此时已经入夜,黑暗挡住了视线,只看得见Gru一半的脸和眼睛——不得不再次感叹一句,那眼睛真是漂亮极了,比上文第一次赞美那双眼睛的时候还要漂亮,特别是在清清楚楚的看到其中对Dru的恐惧时——被汗水湿透的杂乱的发丝缠绕着Dru的手指,简直是一副完美的画作。直面死亡的恐惧让他几乎是脑子一片空白,他几乎是没有思考的按照本能按下了扳机。

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让Gru的瞳孔一瞬间缩小,

“Mother Fuck!”

Gru把那枪扔出窗外,空气中能听见的是Gru的心跳。

希望这个家伙吃掉自己的时候不会下太重的口。

他不适宜的自嘲笑笑。

没能等到肩膀被撕咬的剧痛,倒是等到了Dru的第一句话,他就似个和刚开始交往的恋人第一次出去约会,两人都沉默着,为了缓解气氛尴尬的扯出句话的小姑娘。很像,但得承认说,Gru这时候才不会这么想呢。

“我。。”

干涩的喉咙里扯出这么一句话,听起来就像几百年没说过话,现在强行喊出来一样恶心的声音。这却让Gru安心了许多,他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嘿哥们你吓着我了!”或者“我还以为你是丧尸呢!”之类的玩笑话,——哦原来他会讲话,看来他不是丧尸,就算是,也是那种没被感染完全的人——虽然他知道这种几率小到像出门被车撞到几米以外的几率一样小,但好比没有这一丝安慰要强的多吧。

女士,女士?别睡着了,把您那嘴角那滩血液擦干净好吗——哦?什么?oh,您当然不会这么早死去,我的甜心小姐,您会活着听我说完的好吗?

他叹着气,推开了Dru,这次轻松多了,没有遭到Dru的阻碍和抵抗,重新坐回了原来站着的位置,蜷缩成小球,双手扯着自己的发丝,颤抖的声音传过来:

“你知道吗,先生,你差点她妈吓死我。”

“。。我知道你知道的。真的,在这个地方谁都不会喜欢这种风格的惊喜的好吗?”

“你应该是没被完全感染的那一类。。人,(说到这,他叹了口气)明天,我们就立刻出发回基地,他们有办法的——反正他们是这么说的。顺便把‘这次探索损失惨重,全数士兵死亡'这个事实报告回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压缩饼干,叼在嘴里,却没有咬下一口,愣了愣,继续把头埋在了双腿间)我真幸运,我这次真他妈幸运。”

Dru真想重新捡起地上的棒棒糖塞给Gru。

一夜无眠。

早晨,快要临近中午时,他们俩个安全的到达了目的地——你真应该亲自看看他们见到Gru还没有死的那张嘴脸。第一个冲上来和Gru拥抱的是一个不到10岁小女孩——她叫什么来着?——她一扑到Gru身上就啜泣出声,她断断续续的倾诉着自己的思念,从她的话语里,Dru明白了这个小女孩为什么会这么伤心,看来昨天他们为Gru办了场严肃认真的葬礼呢。那欢乐的场景感染了现场的每一个人,除了Dru。

他很饿。

除了感觉这个就没什么了。

然后Gru说了些什么,女孩破涕为笑。

最后一次对那个小女孩的记忆,是她留着滚烫的眼泪挣扎着从Dru脚边拖着已经疲软的身体爬向楼梯口的样子,她抱着拥有着软绵绵的毛的泰迪熊,无助的喊着:“I'm so sorry !”无情的猎手早已饥肠辘辘,他不会放过现成的食物,饥饿感折腾的他够呛,

撕咬,尖叫,血液,和消失一点点的饥饿感——这是Dru作为丧尸最初的记忆,你知道他为什么忘记了一切却记得这个吗?因为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出这场无人观看的限制级电影,想忘记都难。他们没法控制这个。

接下来的故事,就和所有有关丧尸的故事一样——对没错,你猜出来了吧。

夜晚失眠的Gru发现了转角处的人影。

“Dru?”

Dru不知道Gru是怎么发疯似的把他按在墙上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她妈的在干什么!她只有7岁!!你为什么!?你疯了吗!!该死的Dru先生,你杀了她!”

Dru同样湛蓝的眼睛直直看着Gru,像是在说:“今天月色真不错”这样的风凉话。

“。。你明天离开这里吧。”

月光照着Gru的背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喂,亲爱的Gru,Dru是这么的爱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Dru被他的恋人抛弃了,那种疼感比肚子饿的感觉还要难受,哦,是的了,他没有心脏。

后来女孩血肉模糊的尸体被一个打扫的阿姨发现,大家都选择了保持沉默。

来送Dru去旅行的人里面只有Gru一个人,应该说,Gru来送自己都很意外。我们都知道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扔在路边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也就是让他去送死。

Gru在Dru走之前抱住了他,一个很短的拥抱,就是这个拥抱让我认为Gru也是爱着Dru的你!!多么让人激动!!

好啦,女士,这个可能有点血腥的爱情故事就结束了——平常说到这我都会这么婉转的结束对话,可是,今天我要和您再补充一个结局,一个完美结局,或者也不是结局?哦,我太激动了!您是第一个!!请洗耳恭听!

是的,让我们重新回到那个定情的拥抱处——

我走了,生活回到了原点,那个生日是我过的最憋屈的一次。到现在为止已经是第。。几个生日了?嗯。。多久呢?

不记得了。

我可以忘记一切,包括那些吃饭的场景,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忘不了他。

到现在,我一直在寻找着他。

不知道还要再找多久。

或许是下一个人就是他。女士您说是吧。

嘘。。您已经睡了吗?

——END
烂尾了哈哈哈(尴尬的笑

那个。。将就看看吧。。

文笔好烂!!

本来是两兄弟的生日贺文,都这么晚了。。哈哈哈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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