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

您看到了一只铅笔,是否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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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棉A狂热中!(8.15

(双鲁圈应该是不会回去了,取关随意!感谢大家的照顾,希望能在别的圈再次相遇萌cp!鞠躬!)

【棉A】今晚两人会进入对方的梦中吗


*棉A!!




*OOC!!




*就写了一天的约会x




*有轻微18R注意!


居然屏蔽了....

毒埃爱了

开学了,躺尸,偶尔回来发个文_(:з」∠)_

棉花糖太·可·爱了!!

【藤白】无题

*练笔X3

*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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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白田,牙膏又没有了啦!”

刚这么喊出口我就已经后悔了,于是我闭上了嘴。

看着自己的脸,抬手整理了中分的发型,才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落魄。也许是刚刚洗完澡的水蒸气的原因,一滴水珠从镜子里我眼睛的地方滑下,我顺着这水珠瞥见镜子里反射出的白色的杯子里装着白色的牙刷,真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执着于这个颜色。

“牙膏这种东西不是昨天已经拜托你去买了吗?”

那个我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那一瞬间,我急剧收缩的瞳孔透过镜子看见了一抹无比熟悉的白,接着是他熟悉的灰色眼睛闪着鲜活的色彩,正一脸厌烦的皱着眉头——甚至刚睡醒翘起的发梢都那么恰当。

明明应该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早晨。

一定是有人勒住了我的脖子,制止了我的呼吸,而我感到窒息,我不知道时间能停留,能感觉到的是冷汗静静划过我的脸颊,我抑制不住我指尖的颤抖,只好握紧拳头,那冰冷的尖刀触感仿佛还残留着。

“白……白田,怎……怎么会!”

镜子里的那人歪了歪头,困惑地张了张嘴,看上去还想对我说些什么,恐惧迅速爬上我的脊梁,冲上我的大脑,呕吐感促使我咽下一口口水,我喘着粗气,心跳不知何时加速到不正常的程度,我想起昨天与前天,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表情,我咬紧了牙关。

“啊啊啊啊啊!我才不会放弃!”

我转过身想要用拳头招呼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人,却发现那里——白田原本应该存在的地方。我用力闭上眼再睁开,依旧如平常一般,那里根本没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迹,脑袋变得空白,只有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我觉得我一定是疯了,白田他怎么会……会回来?

我慢慢转回身,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显得格外滑稽,咧出一个向上的微笑,配合夸张的动作,这样算是给自己的什么心理安慰吗?

“大家好!小藤的冷笑话时间又到了!大家有没有很期待!”

无人回应。

撑出来的东西一瞬间塌陷下去——啊啊,真是让人看着就不想笑的脸呢。

我最终没有选择的,从牙膏管里硬挤出一些匆匆结束了并不算愉快的早晨洗漱,我并没有感到饥饿,放弃了早餐这个可有可无的选择,接下来还有得忙呢,况且,已经没有食物可以吃了。

我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并不算柔软舒适,但依旧给了我一丝安慰。于是我再次闭上眼,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今天是罕见的大晴天呢。

身边的沙发的下陷让我不得不睁开双眼。

“藤,你不是说你去参加了一个搞笑比赛吗?结果怎么样?”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我不自觉地向后退去,惊恐地看着面前那人似乎在隐藏着什么的眼眸,我想要大喊,又想要抓住他的肩膀红着眼问他为什么,又或者,握住他的颈脖,再一次的,杀死他。

“啊啊啊啊啊!”

我想要拍开白田伸过来的手,即将触碰的一瞬间,在眨眼的一瞬间,那个他已经像捉迷藏一般消失殆尽,我想那时候房间里应该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鸟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嘲笑着我的独角戏,我却觉得,

好吵。

我看向放在桌子上唯一一张照片:我搂着一个板着脸在训斥着什么的男生笑的灿烂,那是我和白田大学时期唯一的合照,真遗憾啊,我应该……思绪在这里突然中断,算了。

我看向放在桌子上的另一样东西,房产证,上面已经改成了我的名字,这是就是我的目的,我已经达到了。却在脑袋里闪出刚刚白田的模样,再闪过从前白田为数不多的笑颜。我没法形容我的心情,恐惧与不安夹杂着,扭曲变成了,愧疚。指尖再次变得冰冷,就像那把小刀一般。这算是对我的惩罚吗?我如困兽一般扯住了自己的发,喃喃自语道:

“对不起,对不起白田。”

突然间,我变得后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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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瓶颈贼难受。

特丑(小声bb
第一次放画有点紧张x
本来想画手书结果发现有太多麻烦了所以放弃了x

【园医】perish(2)

http://qianbiw.lofter.com/post/1eabfa13_eea6e6e8👈这是1

上次手贱删掉了xx非常对不起!OTZ


*黑园X白切黑医

*超级无敌OOC注意

*练笔玩的,没有文笔

*内含自对医生过去的捏造

*可能有错误请见谅

*医生第一视角

《peris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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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是想要把事情搞成一团糟。

只是那位有着蓝色的大眼睛的姑娘颤抖着声音流下无助的泪水看向我的时候,拒绝的言语瞬间变得沉重,沉重得我根本无法把它冷漠说出再砸在这个小姑娘瘦弱的身躯——她看起来那么瘦小,双腿几乎支撑不住她摇摆的身体,只有微微隆起的腹部像是夺去了她所有的营养。

我知道如果我拒绝了她,会发生什么:这孩子的一生都会被毁灭,被无数双指责的双眼,无数次的拉入无尽深渊形成轮回,永远无法逃离,她也许会恨她自己,也许会恨我,但是她依旧无法脱离一生悲惨的命运。

我知道我无法拒绝她的请求,也许是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又或者是那双眼睛控制了我的脑袋,我咽下一口唾沫,带着一贯的笑容点了头,天知道她那一瞬间如负释重的表情有多么美丽,有多么不容易。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颤抖的手。

——大出血。

我以为我会成功。

所以当死亡来的如此急促如此无情的时候,我根本无法知道如何在死神那里抢回那孩子的生命。我不知道我怎么用软绵绵的双腿跑到她面前握住她一点点变得冷冰的双手,好像这样就能留住她的温度。

我徒劳地呼喊她的名字,推开一切挡路的事物,没有喝过一口水的喉咙早已干涩起来,昏暗的灯光照在我狼狈的模样。一滴水滴在了她仿佛只是睡着了的安详的脸颊上,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接着是大颗大颗的泪水不断落下来,落在她苍白的嘴唇上。

她死了。

我支撑着手术台勉强站起身,把散落在脸颊两侧的散发拢了拢,抬手抹了把脸——一定是混乱不堪的。也许是我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受伤了吧,鲜血与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手指弧度下坠,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好像这一切的创造者不是自己一般。

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再看她的眼睛,去从中找出她存在过的痕迹。拖着疲惫不堪的自己,我强打着精神走了出去,嗅着熟悉的消毒水的气味,我看见镜子里的那个人,泪水的痕迹,红彤彤的眼睛里有着同样的绝望,要是他人看见了,定会以“像下等人一般”被嘲笑的吧。

关闭诊所,收拾行李,逃离一切,做的如此有序冷静,要是他人看来这一定是有计划的逃跑吧,可只有我知道,我只是习惯了如此——当然不是说我习惯了杀人,只是……习惯,没错,只是习惯。

我的名字是莉迪亚·琼斯,是一名通缉犯。

或许可以换一个你们更加熟悉的名字:艾米丽·戴儿。



_

我和她坐在一起,靠的很近,我能感受到她略高的体温在温暖着我的手臂,轻颤的小小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泥土和青草气息,她拘谨的态度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害怕着未来的小姑娘,飘忽的视线不断飘向窗外,里面却不断闪着光芒。我忍不住舍弃上等人的修养再次用余光瞥了她一眼,这个孩子真的是应该属于“这里”的吗?

我为她处理了伤口,并表示对她的遭遇感到难过——我并不难过,我曾见过许多这样的人。

说实话,身为医生我不应该与“病人”同坐马车,因为你完全无法预料他们的下一步动作,也许上一秒她还在微笑着和你说话,下一秒她就会扑上来咬破你的颈脖——这是我在“这里”工作一年后得出的结论。我也无法确定当那一刻真的发生时我能够安全逃离。

但她是不同的,她给我的感觉并不像是得了什么精神上的疾病,而只是一个无处可去、想要依赖我,依赖我本身,依赖这个陌生人的善良的小姑娘。乱糟糟的发型和衣服,能想象出她之前过的生活有多艰难,似乎,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花香?我想我真是疯了,我居然被一个人的外表给迷惑?

为什么,她一直一直都要微笑呢?

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果然门口已经有了接应——带着装备齐全的工具与安保措施。我觉得这次是并不需要了。果然当我握着她的手走下马车的时候,他们明显是没有想到这次的病人居然这么安静,那个【纵火犯】……居然只是个看起来清秀可爱的普通女孩。我无视了他们的惊讶——下等人,真的是令人心生厌恶。向他们点头报以礼貌的微笑,伸手推开了大门。

啊啊,这沉闷的吱呀声依旧让我感到厌烦。

黑暗,无望,便是我对这个地方全部的评价,这也是我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原因,。她主动向我搭话,似乎是憋了很久,思量很久才下定决心说出口的,走在空旷的长廊中,空气中布满灰尘和古老的腐烂气息,我早以习惯,她说:“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我轻咬着唇没有做出回答,我怕给予一个人承诺,因为我早已经品尝过“随便给予一个人承诺”的代价,那个代价实在太过于痛彻心扉。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小姐?”

她再次问了一遍,声音带上了几缕急促,甚至大有即将哭泣的意味。

我漫不经心地发现,墙角居然长出了一朵花,白色的,小小的,看起来弱不禁风,我回答道:“当然。”

她随即低下头,哧哧地笑出了声音,握住我手的力度又增加了几分,就像我们是最亲密的好友一样,手心与手心的温暖传递给了我,意外地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和他人这样亲密过了。

走到院长办公室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时间院长可能并不在这里,而是在食堂,于是我又带着丽莎来到了食堂。院长只是在无数美食中抬头草草望了一眼丽莎,就已经作出了决定。

她交到了阿曼卡——我的同事手上。

阿曼卡拉过丽莎牵着我的手,而丽莎她困惑的墨绿眼睛看向我,里面的光彩全然不见,就像被这黑暗给染上无望的色彩,我刻意错开她那灼热的视线,冷漠的转过身——她的一切已经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接着我的衣袖被扯住,我不知道她对我这个才相处几个小时的人抱以什么感情,或许只是想要紧紧抓住救命稻草,抑或是,想把谁给拉下深渊,我仍旧没有回头。

走向走廊另一侧的我突然意识到,这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_

我梦见了一年前的那个女孩。

我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




_

丽莎果然还是移交到了我手上。

虽然说是被派遣把那孩子送到这里,但也没有必要刻意把她交给我——还是在我的同事阿曼卡的监管之后才转交给我。

虽然心有疑惑,但是我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读着阿曼卡留下来的观察笔记,我细细阅读她的资料,了解更多的她,最终在“病情”那一栏停了下来,我缓慢的,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看过去,那里的内容让我震惊,以至于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这大大颠覆了我对那个一直微笑着的女孩的印象——我之前甚至怀疑过让她来这里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但现在看来……

果然,病人就应该医治。

我打开了我面前这扇紧闭的大门。

一片黑暗。

预料之外的,一本书籍砸向我的脑袋。

我在角落找到了蜷缩的女孩。

苍白的,瘦小的,看起来弱不禁风。

我停下了脚步,光线停留在了她身前,她浑身一怔,算是完全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我俯视着她的头顶——她失去了笑容,褐色的短发已经变的有些稍长,除了这两点,一切都和当初没有两样。

她缓缓抬起了头,她无神的眼睛微微缩起,摇摇欲坠的泪水像松了一口气一般滑下,滴在了她的手臂上,这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一些,带着鲜血的回忆,我明明曾努力忘记过。

“莉迪亚……小姐?”

沙哑的,颤抖的声音,原来她有在打听我的事情啊,我记得我从未告诉过她关于我的事情。

我居然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她站起身,踏着灰尘和黑暗一步一步向前,摇摇欲坠的动作,让人忍不住要去担心她会不会摔倒,可是她没有,她只是一步步继续走着,昏黄的灯光先是吞噬了她的双脚,再是双膝,再是脸颊,向我走来,拥上了我的双肩,就好像她踏过黑暗向我走来就已经花费了她全部的力量。我隐约听到她在说着什么,仔细辨认,才发现她在说着杂乱的词语。

那天晚上她和我聊了很多,也许其他人永远不会发现,丽莎其实是一个话很多的孩子。

她说,她想要给我建一座花园。

“里面会有很多很多漂亮的花朵,莉迪亚小姐也许会烦恼花朵枯萎了怎么办。我会亲自照顾她们的!这一点莉迪亚小姐不必担心!”

她说,她想要和我一起找回自己的父亲。

“我……想要找回我的爸爸。”

她说,她想要和我一起离开。

“莉迪亚小姐,如果能够离开的话,您能和我一起离开吗?”

她会开一家小小的花店,而我会开一间小小的诊所。我的诊所里没有消毒水的气味,只有浓郁的花香——这是她亲自挑选的礼物。她的花店里会有很多医用紧急物品,她也许偶然会被玫瑰的尖刺划破手,而这时候医用绷带就有了作用。一天的忙碌过后我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她会拖着沾满泥土的衣物回到我们小小的家,互相大笑对方的狼狈,相拥入眠。

她为自己构想了一个未来,在那个未来里,温暖,幸福,平淡,没有仇恨,没有歧视,没有痛苦,只有我和她两个人过着平淡的生活。

我笑着,什么也没说。

_

她又恢复了那天的她。

她缠着我的时间占了大多数,令我惊讶的是,她几乎对我说的一切,要求她做的一切,她都会无二话的去干好,阿曼卡从医院回来的那天看见丽莎的乖巧震撼了好几天,到现在她还在用奇怪的眼神在暗处看着我。

我其实不是很愿意看见她的笑容消失,其实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要一直笑着、其实有时候我会希望她不要那么听我的话。

我准备熟练的扣上手铐,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抖的不像话,电流的声音虽然已经听过无数次,但好像因为坐在这里的人不同了,意味也同样变的复杂,终于,我还是扣上了——就像我当初折掉那朵花一样。

她安静地看着我做完一切,就像是一位小婴儿,无条件的信任。

她不应该信任我的,我是个杀人犯,她不知道我的过去,才盲目的选择了我。我挤出笑容,我本打算直接转身离开,却终究还是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短发,亲自为她戴上了冰冷的仪器。

转身,我听见丽莎无助的声音轻声问道:“莉迪亚小姐?”

我无声的向外走去。

“莉迪亚小姐?”

“别离开我!!”

可以开始了。

我在门外听见她们这么说。

我捏紧了那薄薄的纸张,留下抚不平的痕迹,再把它狠狠揉成一团,手中早揉成一团的报纸烫着我的手心,随意丢弃在了脚边,连同多余的难过。

【XX军工厂发生严重火灾,在里面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我深吸一口气,把散落在脸颊两侧的散发拢了拢,抬手抹了把脸。

我喜欢你,莉迪亚小姐。

我想起一年前那个女孩的笑容。

奇怪,眼泪完全停不下来。

—TBC

重新加了点内容,希望不是很OOC(抖

【蓝白】无题

练笔玩的


那人瞪着求饶的双眼望着我的脸庞,这是我第一次那么清楚的看清它的颜色,原本平淡的灰色瞳孔染上了绝望的色彩,平增一分美丽。急促的呼吸声与心跳伴随着痛苦的上升而增长,张大嘴唇妄图恢复冷静,连挣扎都遗忘在脑后。

我猜我的表情一定好笑极了,要不然这个家伙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装出一副无辜的受害者模样——哦我忘了,这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

脑袋一片混乱,他颤抖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我的手臂。嘴角落下的红色液体混着他的泪水滴在了我握住他脆弱颈脖的手背上,又或者这是我流下的汗水?啧,真脏,可惜现在没法顾及这个。

感受着他卑微的生命一点点消逝在我的手中,即将复仇成功的快感猛烈地袭击了我的脑袋,一切嘲笑的丑陋嘴脸化为灰烬,最终定格在了这家伙崩溃的眼睛上,为这十几年的屈辱与仇恨画下了句号。硬是将我逼出一个嘴角上扬的笑容。

“这就是你的完美结局,白田。”

啊,已经死了啊。


希望不会撞梗,如果撞了请和我说一声!

小声bb:我不是只会写肉!!

记个园医梗:恶魔的身后藏着一片洁白的羽毛

哈哈哈哈哈哈哈
1—2P:@南方. 
3—4P:我